偏要靠近你!乐正七吐掉死蟑螂,放下纸碗欺身而上,啪叽在柏为屿脸上亲了一口。
柏为屿左躲右闪,学夏威大惊小怪地嚷嚷:呀灭跌~呀灭跌~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啦!咪啾咪啾~乐正七狞笑磨牙,打打闹闹中亲错了位置,一嘴亲在柏为屿眼睛上。
柏为屿抹一把糊眼的油,又撩起衣摆擦了擦,奋起反抗:小子,敢跟哥哥我耍流氓?皮痒了是吧?
乐正七立马示弱,抱住脸撒娇:为屿,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过路行人无语地看着那两个大男人在公共场合乱搞。
柏为屿推翻乐正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亲了老子几下?十倍还来!
乐正七把脸捂了个严严实实:你变态!杰士邦救我!
黑猫懒懒地喵了声,埋头啃骨头。
啊呀哈?是哪个变态先亲的?柏为屿找不到地方下口,抠他的手指:把手拿开!
乐正七捂脸扭屁股,得意忘形地闷笑:求我啊~
不求你!柏为屿捧着乐正七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乐正七从指缝中偷瞥一眼,看到柏为屿笑嘻嘻的,眼中却有泪光。
一定是被油给呛的,他想。
走在回家的路上,满天的星星照亮山间的羊肠小路,柏为屿走在前面走,乐正七连连打嗝跟在后面:吃饱了就想睡,困!
累了?
有点。
我背你吧。
压扁你。
柏为屿炸毛了:开玩笑,你不是我从小背到大的?
乐正七一踹他,我快和你一样高了,南河都快背不动了。
柏为屿走到前面蹲下,豪慡地一竖大拇指:来,哥哥背你。
乐正七也不矫情,手脚并用爬上去。柏为屿站起来颠了颠,取笑道:也没多重。
乐正七扶着他的肩,恶作剧地使出一点劲一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