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柏为屿撇撇嘴:不过以前的事你别指望我原谅,你最好少给我提,再提我就翻脸。
段杀忙捉起柏为屿的手,吻了吻指腹,笨嘴笨舌地应和道:好好好,我不提。
柏为屿摸摸他的脑袋,忍不住发笑,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怎么不出院呢?
段和不让。段杀的口气很委屈,他剃了一头像劳改犯一样的寸头,短发扎手的很,额前还带着一层热汗。
柏为屿了然地点点头:也是,你一人在家吃方便面,不如住在医院里吃食堂。
段杀很认真地吻着他的指尖,小声说:我明天就出院,我们一起回家吧。
柏为屿想起那个小套房,目光有些茫然,当年他是多想在那个小狗窝里安稳下来细水长流地过日子啊!后来他去了泰北的小村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适应当地的吃住,水土不服大病恶劣一场,既不敢告诉妈妈,也不好意思和国内的朋友诉苦。那段日子太难熬了,语言不通身体不好,孤独又艰辛,他常坐在小学门口的木头台阶上,看村里人匆匆地从家里来,匆匆地往家里去,不由自主回想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个小家,有多少怀念就有多少悲伤,对段杀这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想起两个人开心缠绵的往事,却禁不住chao湿了眼眶。
段杀惴惴不安地追问:为屿?回家吧?好不好?
柏为屿不置可否,笑问:你有没有听我的话每天练习微笑?
段杀当然没有去做那么蠢的事,可是怕惹柏为屿不高兴,忙撒谎道:有啊有啊。
那笑一个给爷看看。
段杀僵硬地牵起嘴角。
笑得太难看了,继续练习。柏为屿说完这话,凑上去吻住了段杀的嘴唇。
段杀用尽了力气抱紧他,转身把他放倒进单座沙发,两个人的呼吸jiao织,唇舌相贴,久违了五年的热血澎湃一瞬间点燃了。五年来他们之间只有分离和想念,这个吻意味着不会再分离,不会再想念,宣布他们能重新开始,好好相爱,段杀没法形容自己的欣喜若狂,慌乱得不知该作何承诺,只得在换气的间隙笨拙地说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就又粘上了对方的嘴唇。
正吻得热火朝天,柏为屿一如既往地煞风景,挣脱开抹抹嘴巴嘀咕道:段和在楼下等呢,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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