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如此,更何况那些挤过科举独木桥,又爬到今日高位的臣子?
特别是担任户部尚书,并且为景泰帝主持过财政改革的金濂,见了那详明细致的表格后,整个老头子都打起了抖索,最后在旁人担忧的目光下,猛地一拍大腿,连连叫绝。
“此封奏疏别致奇特,但这用来计数明事的画表做格法子,实在是令人咋舌!”
虽然字还是一样的字,但有表格将其分开后,看起来就让人舒服多了。
“日后户部记账若是能够推广,必定要少花费不少心思!”
老头子激动的看向朱见济,问他道,“敢问太子,这方法是从何而来?”
“是孤自己写的!”
小太子肚子一挺,骄傲的昂起头。
这个动作胡瀅他们已经很熟悉了,在给朱见济教学,每当对方回答出一个难题,并且反过来把老师们给难倒的时候,就经常见到小太子展示他的小肚腩,毫不留情的释放可爱。
当然,现在的朱见济仗着年纪小,可以想胖就胖,等他长大了,为了国家形象考虑,就得放弃他钟爱的,拥有领导特色的小肚子了。
而金濂已经体会过了什么叫做“别人家孩子的五岁”,一边在心底感慨自己孙子怎么还是个智障模样,一边向着朱见济拜服,“太子果真天纵奇才!”
作为一名封建时代的政治家兼经济学家,金濂长久以来都饱受算账对账这样的噩梦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