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祁镇还没有进化成土木帝之前,他俩作为宣宗唯二的子嗣,还是很亲近的。
可惜再深厚的手足情谊在皇位面前,也成了笑话。
景泰帝无法接受自己失去权力,而在瓦剌被囚将近一年的朱祁镇也无法再用平常心接受自己的弟弟取他而代之,还比他更适合当皇帝。
就这样纠纠缠缠的,到现在都有五年了。
“太上皇会在凤阳安度晚年的,而且父皇也册封了他的几个儿子做藩王,足够仁义了。”
朱见济安慰着忽然失落下来的景泰帝。
景泰帝长长叹气,然后打起精神。
他注视着眼前小大人一般的儿子,心里的纠结和愧疚也渐渐褪去。
起码他的确做的比哥哥好,他的儿子也比他的侄子们更优秀。
他也许对不起大哥,但没有对不起朱家的祖宗。
“等过两天大戏开幕,为父一定好好配合,不让青哥儿白辛苦的!”
于是在三月份的第二次大朝,杨善关于遏制民间流言的奏疏呈递上去却没有被拿出来给百官讨论,他由此心里惶惶之时,勋戚班中忽然一口气站出来了好几个人。
杨善眼尖的发现其中不少人自己认识,而且还是勋贵中颇有名望的长者。
比如说西宁侯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