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疏影一人回府,小王总是不太放心,不如就让小王送上一送,正好也认认疏影的府门?”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梅疏影总算是可以张口告辞,贺兰天琼虽未再加阻拦,却提出要送梅疏影回去。
“汴都治安一向极好,就不劳烦小王爷了。”梅疏影不欲和他有过多牵扯,是以直接拒绝道。
“是嘛?”戏谑一笑,贺兰天琼快步朝着梅疏影靠近。
贺兰天琼本就高了梅疏影半头,此刻轻轻一抬手,便堪堪要触到梅疏影的脸庞。
梅疏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中颇有些惊慌。但他到底见多了世面,那惊慌一晃而逝,站稳脚步,他挺的笔直,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不带感情的道:“还请小王爷自重!”
“额!”贺兰天琼的手还伸在半空,他奇怪的瞧着梅疏影,低声问道:“疏影何处此言?”
“小王不过是见疏影有一缕头发乱了,想帮疏影拢好罢了!”他说这话时,表情极为真诚,一双眼还配合的瞥瞥那一缕乱了的头发。
不知是不是错觉,梅疏影甚至觉得自己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委屈。
忙定了定神,梅疏影手一抬,利落将那一缕头发拢好:“这种事就不劳烦小王爷了。”
“其实小王很是乐意效劳。”毫不掩饰的一笑,贺兰天琼用一种蛊惑的音调说道。
“你……”无可否认,于口舌之上,梅疏影从来占不了贺兰天琼的便宜,他咬牙,半响才破罐子破摔的道,“贺兰天琼,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直接唤出他的名字,显然是气的不轻,可贺兰天琼却渐渐笑了起来,他微微弯身,却又同梅疏影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琥珀眼半眯,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他缓缓起唇,声音清幽:“疏影,小王不远千里而来,想做些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梅疏影何曾被人这般逗弄过,他攥拳,忍的浑身都在颤抖,可心头偏却有种麻麻的感觉。耿直了脖子,好半天他眸中翻滚着的怒火才沉寂下来,化作冰冷。他仍在瞪着贺兰天琼,却又仿佛不是在瞧着他。
梅疏影不发一言,却令贺兰天琼心中重重一顿,连心绪都有些慌乱:“那个,疏影,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有点,有点不太正经,你千万别方在心上。”
明明是自己一时兴起,想要瞧瞧他炸毛的模样,可事到临头,见了他这反应,竟莫名心慌。
“我不知道。”轻轻一笑,梅疏影总算开了口,可贺兰天琼的心却并未松下来。
果真不能操之过急!懊悔的想到,贺兰天琼一眨不眨的瞅着眼前的人,他周身清冷,面上却带着笑意,可那笑却分明未达眼底。
“小王爷,您身份高贵,世间的女子,不,世间的男女您若是想要玩弄,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手。”主动朝着贺兰天琼靠近,梅疏影垫脚,将唇凑到他耳边,模糊的笑道,“可请您记住了,我梅疏影不在其中,我由不得任何人玩弄,便是天潢贵胄,倘若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那么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说完,他猛然后退,再次拉开自己同贺兰天琼的距离,在贺兰天琼尚呆愣的表情中,他一甩秀发,笑得自信而明朗:“今日多谢小王爷招待,告辞。”
贺兰天琼站在原地,直瞧着那洒脱的身影走远,消失。
良久,良久,他才直起手,轻轻的抚了抚梅疏影唇瓣适才最靠近的耳垂。
那里似乎仍带着他呼出的热气,暖了贺兰天琼冰冷的心房。
北国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疏影,你一定不知道,你自信的样子,最是迷人,而我早已在很久很久之前,就以为此而倾倒!纵明知所作所为是在招风点火,可依然想在你心上留下一段印记!
至少,午夜梦回,我想起我们的缘分,不必再说,独我年复一年情根深重,而你并不知道罢了!
\s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