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宫中,得了消息的贺兰天琼淡淡一笑。
转身,便朝向乐清道:“本王让备的画舫可备好了?”
“一早便备好了,都是照爷的吩咐准备的。”闻之,乐清应道。
贺兰天琼赞许的点点头,唇边的笑意多了些,他道:“你去把庆鸿楼的静宛姑娘请到船上去,对,女儿红还有特色菜肴也让他们一并送些过去,泡碧螺春的那个茶师顺道也给请去。本王要邀疏影游湖泛舟,听曲赏景。”
“是”犹豫的应着,乐清唇动了又动,到口的话还是没有说。
“有事就说,本王的规矩,你晓得的。”瞥见他的异常,贺兰天琼不悦的沉声道。
他最烦别人欺骗,对于手下之人,他的要求素来就是不许对他有所隐瞒。
“爷,奴才是怕,怕……”声音越来越小,乐清硬着头皮道,“奴才是怕侯爷他,他未必会同意和您一起去游湖!”
自那日靖西侯登门后,这许多天了,那个蒋丞相往这府里跑了一趟又一趟,但靖西侯可始终不曾露面!
再联系靖西侯那日所坐的马车,以及登门的时间。恐怕靖西侯就是因这京中流言在刻意避嫌,躲着小王爷了!
“你做好本王吩咐的事就是,至于疏影,本王敢去请他,就自有办法让他同意。”斜睨他一眼,贺兰天琼语气深沉。
应飞鸿宠幸了贺兰沁的事已然传开,疏影必也有所耳闻了。此时是他的机会,不是?又岂有错过之理?
牵了马,贺兰天琼一路大摇大摆骑去靖西侯府。
汴都的白日格外热闹,商铺林立,小贩遍地,连天上的日光都格外的好,照得人心情愉悦。
唯一有些不顺的是,骑着的马固然也是好马,但终归比不得他的的卢,也不晓得蔺慕勤知不知道,带的卢出去放风!
彼时,元国,镇宁郡王府。
蔺慕勤重重打了个喷嚏。
他正站在马厥前,拿着一根草逗弄的卢,奈何的卢甩都不甩他,恹恹的趴在马厥里,无精打采的紧。
“你那主人没良心的很,自己去寻美人去了,却把一堆破事留给我。”逗弄半天也不见的卢给个反应,蔺慕勤自觉无趣,于是开始对着的卢吐槽起贺兰天琼来,“见色忘友,无耻小人,这不是趁虚而入入的熟的很,当初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哼”的卢甩了甩脑袋,鼻中喷出一口热气,似是在反驳蔺慕勤。
“哎呦!”不忿的拿手里这根草,照着的卢的脑袋抽了下,蔺慕勤怒,“本世子好心好意逗你半天,你都不给个反应,还没骂那狐狸几下,你就不乐意了!”
拿草抽着不解气,他干脆用手去拍它的脑袋:“和你那主人一样,没良心的很,也不看看这些日子都是谁在照顾你。”
“世子爷,户部尚书来了!”管家小心翼翼的来通报。
“知道了!”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蔺慕勤照着的卢摇摆的脑袋又戳了戳,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狐狸在越国玩的开心,哼,这元国一大堆事可是都堆给了他。
“小王爷,侯爷他吩咐了,这几日不见客!”靖西侯府,梅云涛亲自充当“临时管家”,来应付这赶不走的贺兰小王爷。
“是嘛?”不在意的道,贺兰天琼品着下人送上的茶,笑盈盈,“你们陛下可是下了旨要疏影负责接待本王的事宜,怎么,疏影还想要抗旨不遵不成?”
“这……”为难的揉了揉脑袋,梅云涛按奈着脾气,“侯爷自是不会抗旨!只是侯爷今日身子不适,还没起呢!是真的没法接见小王爷您!”
“身子不适?那本王就更应该去看看了。”说着,贺兰天琼将茶杯一放,直接起身往外走。
靖西侯府他虽只逛过一次,但路可是记得非熟。
龙行虎步,他径直朝着梅疏影所住的凝梅居走去。
“哎!小王爷,这……这……您还是等我去通报一声吧?”梅云涛急忙跟上去,并不敢直接出手阻拦他,只得委婉地说道。
“到了疏影院中,再通报也不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贺兰天琼步子迈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