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挑眉:“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子在意。咳咳,咳咳咳!”梅九突然咳嗽起来,谢悠云有些担心:“你这又是何必,天气越发的暖和,你去南诏,想来会十分的难受,做生意就有这么重要吗?”
梅九认真:“很巧,刚才有人和你问了差不多的问题,事实上,确实很重要!钱能通神。只是现在,你们还都不懂!谨之,你的生活环境和我不同,我们注定了只能走不同的路。不过当然,就算是走不同的路,未见得我们就要背道而驰,说到底,你还是我妹夫呢!”
谢悠云一怔,想到了林颖芝,林颖芝可不就是梅九的表妹。他抿了抿嘴:“我并不心悦于她。嫁给我,她注定只能得到我的人,而得不到我的心。”
梅九顿时气笑了,“可是她本来就是想得到你的人,要你的心做什么呢?”
谢悠云:“……”
梅九认真起来:“我希望你能够知道,如若你对颖芝不好,就是与我为敌。谨之,我们已经走的这样远了,还要继续下去么?”
“可是不爱就是不爱,哪里是说的那样简单!如若让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你会愿意么?你也不会,既然无从反抗,那么我最起码可以不付出我的感情。”言罢,谢悠云转身离开。
两人算是不欢而散,梅九冷笑看着谢悠云的背影呢喃:“那你又喜欢谁呢?你最喜欢的,只有你自己吧?”
翌日清晨,和铃按照往常的时间起床,听说这个时辰梅九已经先走了,她感慨,这人到底出现做什么的呢?思来想去,又觉得看不明白了。
他们也并不耽搁,稍事修整就再次出发,只是这次,陆寒虽然也与和铃同一个马车,但是倒是没有笑闹,只是沉默的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