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婳眸子暗了暗，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松开手，语气生冷，“勉强。”
顾南依松了口气，又听见沈歆婳问道，“他与你说了什么？”
顾南依尴尬起来，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说。
第13章月华清
“也罢，不过就是那些……待会便知晓了。”沈歆婳冷笑一声，她太了解萧文了。
顾南依有些迷惘，不懂沈歆婳的意思，直到过了一会儿，顾南依换好衣服不久，真的来了一个大内总管，拿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女顾南依，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着即册封为雅妃，钦此！”
顾南依是不敢接旨的，她小心的打量着皇后的表情，但皇后又冷着一张脸，着实看不出什么来……
她刚刚都牺牲色相取悦皇后了，要是皇后又生气了，顾南依表示她也很绝望。
顾南依一点儿都不想再被皇后那啥那啥。
大内总管也是瑟瑟缩缩的。要是平常的册封吧，他宣了旨哪个不是欢天喜地的迎上来接旨，他还能收些银两，但在坤宁宫……他能把这圣旨送出去就不错了。他看顾南依完全不敢接旨的模样，有些鄙夷，但他看到皇后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忍不住低了头，“奴才也是不得已奉命行事……”
“你可去？”沈歆婳微微扬了扬下巴，问道。
顾南依连连摇头，她都被皇后那啥了，要是成了皇帝的妃子那还不得侍寝啊！一侍寝麻烦可就来了。
再说了，她以后可是要逃出宫的。要是成了什么妃子，那难度可大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顾南依觉着，自己要是答应了，沈歆婳就不会这般和善了。
“你回去，告诉萧文，顾南依我要了。”沈歆婳冷哼，“让他记着他说过的话。”
大内总管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双手捧着圣旨又退了出去。
“你以前在御书房干什么？”沈歆婳突然问。
顾南依一怔，如实答：“就是磨墨，备好纸笔……嗯，然后皇上许奴婢在那儿看看书，吃些、点心……”
“本宫一般未时练字。”
顾南依望向正坐着看书的沈歆婳，有些惊讶。皇后这是……让自己去伺候？“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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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得了消息，气得一手狠狠砸在桌案上，他还不解气，挥手将墨砚砸在地上，将桌上纸张揉作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沈歆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