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置可否，他享受着这两只姓齐的猫的殷切服务，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温情可言：“你看着办。”
男人胯下的小宠瞬间红了眼眶。
他们不敢留露出一点怨怼的意思，连眼泪都不敢流，求饶就更不敢了——一年前，明阙用脚踩住他们的头，轻飘飘制定了自己的调教计划，自那以后，他们便是人形的几只畜生，就连痛极时候意识不清的哀求，都不被准许用人语。
明阙可以在调教中泯灭他们作为人的意志，让他们彻底地以玩物身份活下去，但他偏偏在苛刻残忍的调教中刻意保留了齐家兄弟的理智。
“庄园那儿缺个宠物，”被送回会所那天，明阙亲昵地揽住齐家家主的肩膀，“我这么做才能让他们讨二爷欢心不是？”
五六十岁的老人陪着他笑：“我家这几个不争气的孩子您只管管教，一切由明少爷做主。”
“不碍事，咱们两家都是二爷的家臣，应当互相照顾，”明阙说，他勾勾手，招呼两只猫过来，“宝贝儿，跟老人家再见。”
明阙侧头看着齐家家主：“您看，他们现在还能认人，好着呢。”
两个少年跪在地上，眼泪把一尘不染的地板哭出来一片水渍。
因为观弥的一通电话，陈魏的病很快就好了。他正跟苏生打量明阙送来的人形宠，调教师给他们的宠物食谱简直匪夷所思，苏生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陈魏口袋中手机微微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却没有立刻接通。
“你带他们出去遛。”陈魏对苏生吩咐。
“这……”苏生看着他们几乎赤身裸体的打扮，居然有点脸红。被他看着的两只猫互相轻柔舔舐承宠后留下的伤痕，毫不在意他的目光。
“你把他当小动物，不用当人看。”陈魏说，他把牵连着宠物脖颈项圈的牵引绳交给苏生，目送他带着三只宠物走远。
电话对面的人锲而不舍，这个时候还没挂断。
“观先生。”陈魏语气恭敬，眉头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