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展馆,温琳开车,带着维希娅继续往山顶走。
这裏两人也有很长时间没来了,维希娅看着一脸兴致盎然的往山顶走的温琳,心中奇怪,便问道,
“山顶有什么?非要现在去看看?”
本就是私人的山,平坦的沥青路上见不到其他车,温琳见维希娅问起,顺势就踩了剎车,将车停在路中间。
往一侧探过身体,压着维希娅就猛亲了两口,意味深长的望着维希娅,“你还记得我们在赛尔丘克古城见过的枫树吗?”
有着悠久历史的红枫树立在赛尔湖畔,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绢布,每一块布上都是有情人的许愿。
维希娅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那应该是两百前的事情了,当时她们远远看着,并未上前,“这和你要去山顶上有什么关系?”
温琳坐回位置上,唇边的笑意更深,却没有再回答维希娅,只是加快了速度朝着山顶开去。
渐渐的,一颗树身巨大,树冠茂密的枫树映入眼帘,不远处是一栋小木屋,木屋外有潺潺的流水朝着山下流去。
虽然现在还没到枫叶变红的季节,但一树一屋的景色还是挺别致的,尤其的枫树上挂着的彩色布条,维希娅走近去看,随手勾住低处的一块布条,上面写着她与温琳这些年一起做过的事。
又看了几块布条,都是有关这些年两人共同的回忆。
维希娅盯着眼前的枫树看了半晌,她回过头对上温琳柔软的目光,心底泛起深切的触动,欲言又止,眼中悄然含上了水色。
知道维希娅此时肯定是开心的,温琳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枕在维希娅肩膀上,唇在她脸上胡乱的蹭了蹭,
“从赛尔丘克回来后,我就让人种下了这棵树,我在这裏系上我们所有的回忆,我那时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会忘记与你有关的一切,那我一定得留下些什么,一定要提醒自己想起来。”
维希娅听她这样说,顿时就心疼起来,那是唯一一次元宇宙出现异常情况。
她们在从赛尔丘克回戈兰的途中,救了一艘即将要倾覆的巨型游轮,当晚温琳就开始发烧,神志不清,烧了大概四五天,期间医生束手无策,使尽办法都退不下烧。
醒来后,温琳只觉得左手手腕断了般的疼,同时发现时常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五年才彻底好转。
维希娅那时又要陪在她身边,又要处理各方面的事,生生被累瘦不少。
后面两人看新闻,才知道那艘游轮上是欧罗巴大路上各个杰出领域的领军人物,甚至包括多国政要。
温琳猜测,应该是自己救下游轮的举动无意间对历史发展的轨迹造成了较大的影响,才会遭到元宇宙的反制。
后面温琳与维希娅就渐渐少出去了,安心呆在庄园裏,也不再轻易的使用元宇宙的力量。
温琳心知此时不管干什么,维希娅都大概率不会拒绝自己,她拥着维希娅走进小木屋的另一侧。
屋内是一个面积不小的汤泉,一进去白雾缭绕,显然是早有准备。
维希娅楞了下,从画梅一事后,温琳就一直很老实,没想到才没多久便又憋不住了,带着一点不讚同,维希娅看着她,
“明天就要去参加朱家的晚宴,不能胡来。”
温琳将维希娅抵在墻壁上,手覆上身前的娇软揉捏,闷闷道,“朱明远是小辈,难道还要因为顾忌他影响我们不成。”
态度很坚决,温琳亲手将维希娅的衣物都脱了个干凈,抱起她走近池中。
温琳一横,维希娅就免不了心软,半推半就的顺了她的意。
水流轻缓,口齿交缠,抵死缠绵,两人的发丝在水中纠缠,拖拽出无数的碎光,摇摇摆摆,轻喘连连。
原本在这些事上,是维希娅要更主动一些,但是自从温琳不知从哪裏学会用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后,就变得更霸道了。
维希娅起初还能迎合着她,到了后面,浑身酸软,只能任由她摆弄。
好在温琳嘴上说着不顾明晚的宴会,但还是心疼维希娅会累着,见她没力气就及时停住了。
清洗干凈,换上干凈的睡衣,温琳抱着维希娅走到二楼的阳臺上。
她们在阳臺的躺椅上互相依偎着,直到夜深,此时山脚下正是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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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温琳:你就是唯一一盏属于我的灯火
二更要比较迟了哦,估计要十二点多去了,不要等,明天早上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