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兹夫人隐没在角落里,透过人群,看着维希娅恢复成美丽且难以揣度的模样,不知为什么,雅兹夫人想到了温琳。
如果此时与维希娅陛下共舞的是温琳阁下,陛下应该会真切的开心许多。
一声叹息,随着悠扬的乐曲被迅速吞没,谁也没有发觉深藏在维希娅眼尾的一抹淡红。
纵马疾驰在郊外,温琳胸口发冷,面上却一片平静。
茵河村的建设进度在不断加快,每天都有着明显的变化。
这次温琳没有先入村,而是绕到丘陵后安静的观察起骑士们的训练情况。
与骑兵们一起训练的还有温琳从角斗场里带出来的菲尔德一行人。
驻守在茵河村的王骑并不多,加上菲尔德一行五十人约莫有三百人。
此前听艾格斯说,他将王城里最精锐的三千王骑分成了五个小队,每队二百五十人,轮流来茵河村训练驻守。
温琳细看了一会,王骑中没有熟悉的面孔,艾格斯也不在,便没有冒然的上前。
丘陵后的一大片土地都按照温琳的意思改造成了训练场,不止训练骑士们的骑术枪法,还包括各种长短兵器,以及在不同的地形地势下惯用的战术战法。
底下爽朗的笑声时不时的传来,或许是被他们的轻快情绪浸染,温琳跟着笑了笑。
正安排着下一轮训练事宜的菲尔德不经意的回头,一眼就认出了温琳,他的目光瞬间定格,脸上涌出明显的欣喜情绪。
从角斗场一别后,他再也没近距离的接触过温琳,但按在他头顶的温度始终清晰的刻在他脑子里。
这段时间,他们亲身经历着茵河村的变化,食物、衣服、房屋、与众不同的管理条例……
对曾经也是贵族的菲尔德来说,他深知温琳带来的这一切有多不容易。
“……你们需要在这五年里向我交付你们的一切,包括生命。”
角斗场中的承诺似乎还在耳畔回响,菲尔德身体里的血液再次澎湃的涌动。
其他人顺着菲尔德的目光看过去,“菲尔德阁下,是温琳阁下吗?”
虽然距离有些远,显得很模糊,但之前几次温琳来茵河村,他们很多人也只能远远的看着,这回乍一看过去,与温琳阁下的身影很相似。
菲尔德点了点头,随后牵过一匹马,朝着温琳所在的位置驰去。
等走到温琳身前,非尔德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下马噗通一声在温琳脚边单膝跪下,
“温琳阁下,我想郑重的感谢你将我们从角斗场中救了出来。”
菲尔德的部下不乏年老者,如果一直困在角斗场里,左右逃不过一起死字。
原本以为跟着温琳出来,只是换一个地方换一种方式被压迫,但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们以自由民的权利重新骑上了战马,重新燃起了早已冷却的战意。
他难以用言语去诉说自己的感激。
温琳脸上露出一抹笑,垂眸看着菲尔德,带着一丝刻意轻快的调侃,
“阁下,希望你在再次踏上战场时,也能怀揣着这份感激。”
军队与战争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西斯廷使团的到访让温琳的紧迫感与危机感霎时浓重起来。
她所做的一切其一是为了洗清萨瑟兰家族的冤屈,其二便是为了维希娅与戈兰能够有足够的底气与贵族,与敌国去对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委屈求全。
菲尔德抬起头,毅然决然的说道,“温琳阁下,我当然会,我与我的部下始终会怀揣着对您的感激,直到临死的前一刻,”
笑了笑,温琳才道,“我坚信,你们会重夺荣耀,为了戈兰,为了维希娅陛下,”
菲尔德心念微动,邀请温琳一起去训练场上看看,却意外的被温琳拒绝了。
“阁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
并非是托词,温琳这段时间不仅要去巡视余下的教区,还要看农田,划分好每个区域种植的作物,确定好排水与灌溉系统,水力风车,农具的改良,人畜**沤肥等等。
冬耕没赶上,春耕可不能再耽搁。
之后三个月,温琳一直呆在郊外,没有返回过王城,也未向王城里传信过。
反倒是贝茜与纳曼尔每月会定时的将三家店铺的营业状况写信送来。
经常往返于王廷与茵河村的艾格斯突然有一日拦住了温琳,神情疑惑,
“温琳侍卫官,哪怕有我代行你的权利,你也总该定期去向维希娅陛下回禀王城的布防情况,一连三月都没有任何消息,陛下竟也没发怒,”
说着艾格斯话里生出了一点酸意,维希娅陛下向来公事公办,难以容忍官员们玩忽职守。
可偏偏到了温琳这里,一切都有了例外。
闻言,温琳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回了句,“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温:生气了,化身事业狂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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