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冷冰冰道:“我是没有找到凶器,但我找到了这个!”
说话之间,王林从怀中取出一个陶瓷瓶,是他检查黑衣人尸体时,从黑衣人手掌处找到的东西。
刘安康讥笑道:“王老爷,伱真会开玩笑,杀人不用利器,用陶瓷瓶?难道是想拿陶瓷瓶砸死对方?”
“自然是不会用陶瓷瓶砸死人,而是用陶瓷瓶里的毒药!”
王林阴沉着脸色,不久前,从黑衣人尸体上找到了这一个陶瓷瓶,看到里面还有药丸,他就去找过韦郎中,从韦郎中那里得知,陶瓷瓶里的毒药是何物。
名为蝉药,是一种慢性毒药,有将近一两个月的潜伏期,一旦爆发药石无医,而且除非是医道圣手,否则很难找到死亡原因,只会当做是寻常死亡。
价格十分昂贵,不客气地说,一個普通人家的性命,都不一定值得一枚蝉药。
刘安康冷笑道:“王老爷,你说里面是毒药就是毒药?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故意找来诬陷我的?”
王林没有理会刘安康的叫嚣,道:“毛捕头,还请你为我们王家做主,把这个凶手抓走!”
“这位兄弟,请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毛和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称兄道弟?”
刘安康冷喝一声,脸上尽是鄙夷之色,完全无视毛和愤怒的模样,见他抽出手里的佩刀更没有半点慌张之意,道:“我乃是丞相府的管家,如今亦是探花郎府中的管家,无凭无据你敢抓我?”
“我,我,我……”
毛和虽然很是愤怒,可刘安康说的没错,别说是无凭无据,就算是有凭有据,在没有其他大人物发话之前,他也没有胆量抓走刘安康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