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女人直指陈明辉,“他们打人!”
列车员朝陈明辉和钱宇看去,满脸不信,这两个半大的孩子虽说正事淘气的年纪,可是也是不敢轻易招惹成人的年纪。怎么好端端就突然打人?
“请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女人声音尖锐地道:“误会,哪有什么误会,有些人天生就是坏胚子,天生就是暴力狂,你赶紧把他赶走,我才不要和这样的暴力狂待在同一个空间。”
“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列车员皱眉,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陈明辉这边,这个女人的表现一直都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说了这么多也没说事情的起因究竟是什么,明显不占道理,否则早吧啦吧啦说了。
陈明辉冷笑,“列车员同志,这位女同志不愿意和我呆在一个车厢正好,因为我也不愿意和这种没礼貌没素质的人共处一个车厢。”
“从一上来,她就要求别人和她换床铺,先是下铺的这位大姐,然后是我,我花高价买的下铺就是因为自己晕车自然不愿意和她低价买的上铺换,就是因为这样,这位女同志就指使她对象过来打我,幸好我们下乡人力气大反应快,被我一把抓住无意识推了下,他跌倒了撞在那位女同志身上,这便倒打一耙,诬赖我动手打人。这种情况下,是对方先动的手,即便我也动手了,也只能算是正当防卫,对吧,列车员同志。”
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欺负的还是两个孩子,结果欺负不成,反被欺负。
列车员鄙夷的看着一男一女,“这位小同志说的很对,如果你们两个还要闹的话,我就只能不客气,请你们在下一站下车,要是不想的话,就请不要在惹是生非。”
“还有,下铺比上铺本就贵了五元钱,我就没听说过有人用自己便宜的上铺换贵的下铺的说法。”列车员的态度就差明说,贪便宜没这么个贪法的。
男人脸涨的更红了,似遮羞布陡然被人掀翻,一切小心思都□□裸摊在阳光下。
女人却仍不死心,叫嚣道:“我愿意补差价,你们两个谁差钱,大不了我补给你们,不过五元钱罢了,真小气。”
陈明辉和钱宇谁也没搭理他,两人都低头看书。对面下铺的女人哄着怀里的孩子,也跟没听见似得。
列车员严肃道:“同志,既然人家买了下铺就说明人同样不差这点钱,人家既然不愿意换,就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请你适可而止,不然我就要请你下车了。”
其实这时候给公家打工的人还是有些威望的,最起码女人再闹,列车员就真敢撵他,单位可不会批评。
“哼,不换就不换,一个破下铺有什么好的,谁没睡过似得。”
女人抱着男人的手臂撒娇道:“凡哥,你留下来陪陪我,我才不要自己和这些人呆在一起,谁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凡哥点头,“出了这事,我也不放心你自己呆在这里,那我就陪陪你。”
菲菲和凡哥两人爬上上铺,坐着大声说话。到了中午,有列车员叫卖盒饭,凡哥道:“都什么菜?”
“白菜炒土豆,煎鸡蛋。”
凡哥撇嘴,“都没有肉吗?”
“原是有的,不过都买光了,这个你要不要?”
凡哥问菲菲,“有煎鸡蛋,你对付吃点吧,等回家我叫我妈给你做肉吃。”
菲菲嘟着嘴,“行吧,总比吃窝窝头的穷酸强。”
下铺和孩子们一起吃窝窝头的穷酸,闻言又畏缩的缩了缩脖子。
凡哥跳下来买了两盒盒饭,又噔噔返回上铺,取出菲菲包里的报纸铺在床上吃饭用。
列车员问:“还有要买的吗?”
陈明辉就问钱宇,“你吃吗,有炒鸡蛋。”
钱宇摇头,“不想吃。”他刚才看了,一份炒鸡蛋而已,要了不少钱。“在家经常吃鸡蛋,我不想吃,咱们就是自己带来的粮食吧。”
菲菲以为这两兄弟带的一定也是窝窝头,就故意大声吧唧嘴,啧啧道:“穷酸就是穷酸,装什么啊,自己吃不起鸡蛋不说,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还在家经常吃煎鸡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经期,倒不是很痛,就是困,又困又乏,每天都迷迷糊糊睡不醒。过这两天补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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