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连王爷家的。娘娘记住就是。”
苍耳帝宫,打发走绿贵人,烨帝和臣子们又略叙数语。
烨帝毕竟是大病初愈,加之平时身体偏弱,因体恤皇室各元老挂念,不免多应酬几句,近二更时,面色便渐显苍白。
全身有点燥热,苏蔓命人除去烨帝外罩华服,看时,内中一身淡白贴身绵服已如水冼一般。取了一方粉色绒巾,沾点早先配好的银色粉末,顺着烨帝颈项细细揩拭。
“夜已深,各室不如早点散去。烨皇身既已无大碍,大家也大可放心。明日还须各尽其职。”
各人听得烨泽如是说,便起身告退。除烨泽外,三个王爷都对苏蔓有所设防。临走时,都不免多看苏蔓几眼。
苏蔓不动声色,觉的在宫中,最要紧的是先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既已暂代烨帝贴身侍医,就当尽心体职。烨帝脑中病毒虽已取出,但余毒尚留有分化残丝,须得观察五日。
烨帝一国之君,今夜却分外乖觉。长眉淡卧,眸子犹似微闭,听任苏圣医生把一颈白项,擦到通红。
“苏圣医从医手法一向这么重吗?”烨帝轻问,声若空灵。
敛目半合,唇一语便带出缕缕沁香。原来帝王,真是逾越凡人的,连口呼之气,都这么仙气若兰。人又长的这么精致,若白瓷玉器,碰不得。下手轻了,药性便不能恰到好处;下手重了,又唯恐伤到玉体。果然……
“烨帝体异常人,筋脉五脏若似抗拒外药医治,臣只能以此狠疗手法,强逼丝蝎匿迹。烨帝但请稍稍忍耐。”
烨帝点首,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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