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我早就说过徐东良有问题，任何一个大华人都不能完全信任。要不是夜帆告诉你，你恐怕要上了他们的当。”
夜帆说道：“戴维斯说得不错，徐东良很可能是何川派到你们身边的卧底，才导致你们迟迟完不成最后一步收购。”
“等到他完成所有布局，就会亮出他的獠牙把你杀死。”
三个人越分析，越觉得徐东良有大问题。
最后，史蒂芬和戴维斯都表示要极力催促总部，一定要让总部把核心算法的源代码发过来。
夜帆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史蒂芬问道：“戴维斯，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夜帆吗，为什么今天又要帮他说话？”
戴维斯掏出一个信封，说道：“你自己看吧。”
史蒂芬将信封打开，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是我托一个在高迪通公司的高管朋友弄到的证据。”
戴维尼解释道：“夜帆不声不响地负责东海市业务，极有可能是高迪通公司有什么大布局，他们不想引起大华国商界的注意才出此下策。”
“这个人是一个高手，当初在高迪通投行的表现就十分厉害，现在恐怕比我们厉害百倍。”
史蒂芬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听他的安排？”
“没错！”戴维斯点头：“如果顺利拿下松果智能，我们也能分享功劳。如果任务失败，我们就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史蒂芬点头道：“这样一来我们即使还是逃不掉被处罚，但不会很严重。”
两人相视一笑，夜帆就成了给他们背锅的人。
临近下班的时候，刘永宁敲响了何川办公室的门。
“董事长，既然夜帆已经成了销售二部，我的销售一部的同事们都想跟他们比一场。”
何川立即点头称赞：“这是好事啊，有竞争力才有动力嘛。”
“虽然我卖夜帆面子，但是我也不养闲人，比赛最能考验他们的实力了。”
“说说吧，你想怎么比？”
刘永宁递上一份挑战书，说道：“我们上个月的总销量是28亿元，咱们就也以这个为基数作为考评标准。”
“如果夜帆他们这个月卖不出28亿元订单，他们就得认输，就得解散销售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