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出来之后，民众对天使之眼的攻击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天使之眼。
天使之眼办公室内，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不敢说一句话。
林梦楠拿着手上的报纸，怒骂道：“现在连国家官媒都在关注这件事，我们天使之眼随时可能要接受调查。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捅出去的？给我站出来！”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正视林梦楠的眼睛。
夜帆用眼角余光看她，心中嘀咕道：“这母老虎发飙的时候，真可怕。”
林梦楠走到佟雷雷面前，冷声道：“佟经理，是不是你？”
佟雷雷被吓得双腿一软，扶着卡座道：“我冤枉啊林总，我一直眼巴巴地盼着夜帆帮我提升业绩呢。”
“我要是把他搞走了，或者把天使之眼弄垮了，我连安身之地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干那种蠢事。”
“哼，要是让我查出来是你，我就将你抽筋扒皮！”林梦楠冷哼一声，继续在办公区转悠。
孟鹤州和陈佩灵两个人云淡风轻，静静地陪着林梦楠演好这场戏。
虽然她们也觉得很突然，也不知道谁捅出去的，但她们知道这一定是夜帆的手笔。
林梦楠走到樊美灵面前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你早就垂涎a组业务经理的职位，我们空降李东凝却不让你晋升，于是你怀恨在心，把这件事抖出去。”
樊美灵被吓得脸色煞白，在林梦楠的气势威压下瑟瑟发抖。
“林总我冤枉啊，我只想在天使之眼好好赚钱，怎么可能砸了自己的饭碗呢。”
最后，林梦楠才来到当事人夜帆面前：“夜帆，其他人都不承认，那只能是你干的了。”
夜帆眯着眼睛反驳道：“我这么干对我有什么好处吗？除了让天使之眼开除我，能让我多赚一分钱吗？”
“但是你可以报复天使之眼，赢得心中的快感！只要天使之眼不好，你就可以过得很开心。”
林梦楠的音量骤然爆发，吓得所有人心头剧跳。
在别人看不到的视角，她狠狠瞪了夜帆一眼，让他好好配合演出。
夜帆不卑不亢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可以接受公司调查。如果查不出来，公司要在媒体上公开向我道歉！”
天使之眼内部的剧震，外界的观众看不到。
但是松果智能的一则声明，让本不平静的海面再次掀起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