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单,蹭的一下就到了。
这回陆亦凝有经验了,直接把地点设在自己的书桌上,完美?。
咸鱼也派上用场了,充电、下电视剧、电影、小说。
不得不说这效率杠杠的,一会儿就搞定了。
最后麽,陆亦凝买了几支钢笔,还买了几根秀丽笔。
这几天她定要好好练习一下子,让四爷也瞧瞧,她写字也是不错的。
陆亦凝把此刻想到的东西都给买了,龙气值还有3100,她决定等明儿把陪嫁铺子的管事叫来,了解一下情况再整改一下。
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她就招呼彩莲让月见做点吃的来。
这么晚了,陆亦凝也不好去打扰大厨房,干脆就让月见随便做点吃的得了。
还别说,月见的手艺真不错,这醋熘白菜和炒米好吃极了。
陆亦凝这一吃,其他人也眼巴巴瞅着,似乎也有点饿了。
陆亦凝便叮嘱他们,也去吃点宵夜。
等到吃完饭,就是她的夜生活啦,陆亦凝美滋滋想着。
等她换上睡衣,彩莲、彩荷就过来了。
“不是叫你们吃过饭去休息么?”陆亦凝眼疾手快,把热水袋塞进被子里,穿着一身轻薄的里衣。
彩莲道:“格格,明儿就是初十了。”
陆亦凝点点头,柔顺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语气随意:“我知道呀。”
是了,明儿就是初十了,又该去正院请安了。
只是这一次陆亦凝没有那么忐忑了,四爷这几天一直宿在书房,再加上二格格从宫里回来了,李侧福晋忙着联络感情,也没空找她的事了。
至于武格格,听说又找了绣娘,定是要做新衣裳穿了。
“格格,入冬以来您就裁了四身衣裳,其他的都是旧衣了。不若明日叫绣娘来给您裁几身衣裳?”
彩荷提议。
就连彩莲也道:“您的新衣裳确实是少了些,那两身衣裳您请安时都穿过了,只剩下这两身只在屋里穿过,您的衣裳还是太少了。还是再裁几身衣裳吧。”
其实原主去年裁的衣裳也不少,她瞧着也都挺新的,可这俩姑娘却是不肯叫她穿去年的衣裳去请安。
其实彩莲、彩荷早早就开始为她的穿搭发愁了,既不能太素净,也不能太花哨,可真是难搞哦。
陆亦凝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小宠妾了,可不能再像过去一般不显山不露水的,没得叫人看不起。
就剩下两身衣服了,彩莲、彩荷竟也能产生矛盾,俩人各有各的想法。
“格格,不若穿这件,端庄秀丽。”
“这个也好,上次主子爷来时还夸了一句呢。”
陆亦凝瞥了眼两人选好的衣服,摇摇头。
一个太素净,一个又太花哨,又不是去选秀,何必这样铺张。
说起来,这两套都是今年新做的衣裳,料子还是福晋赏的,听说是宫里的赏赐。
她在景心院穿的比较随意,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端的是简约大方。
只是拗不过她们,陆亦凝随手点了那件素净的藕粉色衣裳,正衬她现在的年纪,俏皮可爱又不失礼数。
选好衣服厚,陆亦凝就准备洗漱睡觉,彩莲、彩荷在一旁准备服侍她洗漱,无意间见到了镜子中皮肤白皙,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肌肤,不禁抚摸了一下。
“格格的皮肤真好啊。”
“就好像……出水芙蓉一样。”
两个小宫女一个比一个嘴甜,说得陆亦凝心花怒放。
年轻是真的好,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是不扑粉描眉,也漂亮清纯地紧。
当然,像李侧福晋、武格格是习惯了精致出门的,便是福晋也是严格按照标准上妆的。
这年头的化妆和现代可不一样,就是简单的擦粉、描眉、涂口脂,根本没有眼线一说。而且用的粉基本上都是米粉做的,清水洗洗就干净了。再加上饮食规律,皮肤都不会很差,只是常年不保养的话,会比较显老。若是吃的油腻些,也会长一些闭口、粉刺、黑头。
陆亦凝皙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敲打着,看来商机来了啊。
口红、香水、眼线笔……似乎都是好的路线,只是要怎么圆呢?
正苦恼着,就听见门口有人来禀。
陆亦凝有些不解,天都黑成这样了,怎么还有人来。
彩荷去看了一眼,原来是月容。
月容跟在彩荷后头,珠帘微微晃动后,便是她清脆的声音:“格格,正院的宫女刚刚来消息说福晋免了您明日的请安。”
彩莲、彩荷怔了一下,都有些不解。
陆亦凝抬眸问:“是都不用去了麽?”
月容想了一下,只道:“那位姐姐只说了明天不用去请安。”
刚刚慢了一步的月香却是一副讨赏的模样,笑盈盈道:“格格,奴婢刚刚去问了那位姐姐,明儿八福晋、九福晋、十福晋、十四福晋来访咱们贝勒府,除了李侧福晋作陪,其他格格就都免了请安。”
陆亦凝不自觉瞅了她一眼,心中暗自道:果然这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眼力劲儿很重要啊。这月香倒是个活络的,打听消息倒是有一手啊。
她冲月香微微颔首:“月香是个仔细的,彩莲一会儿去那盘点心赏给她。”
月香面上一喜:“谢格格!”
月容抿了抿唇,不作声。
“月容啊,下次记得问清楚。”陆亦凝淡淡望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刚分过来,许是还没习惯,以后多学着点就是了。”
她这里可不供着祖宗,月容要是一直有外心,景心院可容不下她。
月容忙解释道:“谢格格体恤,是奴婢、奴婢没想周全,下次奴婢定然问清楚再来回禀。”
陆亦凝淡淡“嗯”了一声,道:“你且下去吧。”
月容抿了抿唇,行礼告退。
屋里只剩下陆亦凝同彩莲、彩荷、月香三人。
陆亦凝慢条斯理地对着月香道:“月香,我听说……你同通心院有旧?”
月香愣了一下,连忙跪下:“格格明鉴,奴婢是同侧福晋的奶嬷嬷有旧,可那关系早就是一表三千里了。认真说起来,奴婢的额涅是李侧福晋奶嬷嬷表姐的小姑子的堂妹家的二婶子的妹妹。奴婢入府以来,从未见过通心院的人。奴婢如今是一心一意待在景心院,跟着格格,绝无二心啊。”
月香在心中暗骂,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这传播谣言,她要是真有那能耐早就去通心院伺候了。这回来景心院伺候,还是她求爷爷告奶奶才找到的差事。
陆亦凝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掀起:“是么?那就让我瞧瞧,你说的和你做的一样不一样。”
月香又是一番立咒,表明自己的衷心。
陆亦凝没再说什么,便叫她下去了。
扭过头,她看向彩莲:“月香的关系,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彩莲道:“回格格话,是奴婢从月容那无意间听来的,她们是同期入府的。后来奴婢又去打听了一下,当时侧福晋身边的陈嬷嬷还同月香说过几句话。只是……还没等把月香带去通心院,这位陈嬷嬷就生了病回家了,月香也蹉跎在了外院那。也就是主子您这缺人,她才从扫洒宫女那脱颖而出,被选了过来。”
陆亦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月香倒是个打听消息的好面子。至于李侧福晋那,她向来眼高于顶,估摸着也看不上月香。倒是那个月容,好似做什么都不大上心。你们盯着她点,别是个探子。”
彩荷两人点头应下,陆亦凝又叮嘱彩莲,叫她跟小安子说一声,跟她外头嫁妆铺子的掌柜传个话,等后天来一趟府里。
洗漱完后,陆亦凝留了一盏灯,便叫她们下去了。
一回到被窝,感受着那股温暖,陆亦凝舒坦极了。
这时,新买的平板也已经下载好东西了,她赶忙拿出来,插上耳机调试一番,打开了电子书《雍正皇帝》。
翻了半天,她就大概明白了如今的局势。
现在正是一废太子期间,大阿哥被圈禁,八阿哥开始出头争锋,而康熙皇帝却并不属意八阿哥,甚至还因此责问他。
等翻了年,就是废太子起复的日子了,新一轮夺嫡即将开始。
再联想起四爷的话,陆亦凝便晓得,他的选择和历史上是一样的。
陆亦凝不自觉勾了勾唇,借着四爷这股东风,她一定得好好折腾一下事业。
至于宠爱,陆亦凝没准备去争,特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肥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