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眨了眨眼睛,又一次打断了男人的话。
“知道了,他没事就好。物资嘛,我这就派人给你们捎去,不过这种事情的话直接捎消息就好了,干什么特意回来一趟。”
她有些不明白,虽然问题是对着半跪着的男人说的,但是视线却落在了燕临的身上。他红色的眸子像是宝石,留意到了森然的眼神之后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道。
“的确不需要特意回来,不过,除了上将级别的,其余都必须亲自来向往汇报。”
他这么说着眼神有些深意,想要森然稍微有些尊卑意识,为王者可以亲民,但是必要的距离感是需要的。
因为为王者只有一个,剩下的都是臣民。如果没有形成距离感,那么便不能很好的树立威信。
“使人臣服的从来不是王权,而是王本人。”
燕临这样莫名的来了一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他看着森然,并没有指望她立刻就听懂。
少女的眼眸澄澈纯粹,他下意识的伸出来手,想要去碰触一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但是手只是落在了半空,他便意识到了这并不符合礼数,轻轻扯了扯嘴角,想要将手放下。
结果森然上前一步将头微微低着,极为准确的让头碰触到了男人一年四季都微凉的手掌心。
“燕临你太古板了,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摸一下又不会坏掉。”
在整个瑟约,银发的男人有着“帝国的理性”之称。他冷静到近乎残酷,理智到近乎冷漠,所有的一切只要是不符合他眼裏所谓的标准或者有损于帝国的利益,他都不会逾越丝毫。
克制到近乎残忍。
就像现在,森然和任何人都很亲近。
河洛曾经在她恶作剧的时候无奈的捏过她的面颊,莫籍曾经别扭的在出征之前拥抱过她,而眼前的男人,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他都只是包容的看着她,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
严格的遵循着所谓的君臣之礼。
燕临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垂眸便看见了少女天青色的眼眸,清丽的脸上带着笑意,像是春日裏盛放的花叶。
他极为贪恋这样的温暖,但是还是指尖微动准备收回手。
森然早就知道男人会立刻收回手,她瞇了瞇眼睛,一只手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少女的力气本就大的惊人,燕临根本无法挣脱。
他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笑的得意的少女,眼眸裏漾开一抹笑意。
“随你。”
男人这么说着,手指微动,试探性的揉了揉森然的头,绸缎般顺滑的发让他有些晃神。
一旁的白沐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看到少女和燕临这样亲昵,冷着脸走了过去将森然的另一只手拿起,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要阿然,摸头。”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小白!摸!我这就摸!”
说着松开了扣住男人手腕的那只手,两只手一起开心的揉着少年的头,长长的发被揉了个乱。
原本有些吃味的少年感受到头上近乎癫狂的双手动作,一时之间隐约后悔了起来。
“……”
快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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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写出了什么厉害的话。
裏面有一句话,我觉得不明觉厉2333333333333
大家可以留言猜我说的哪一句哦,对了我就给你们啾啾啾【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