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是冷醒的。
不,确切的说,是又冷又疼醒的。
而且还很吵,耳边叽叽喳喳的,就像是一大堆的女人在吵架一样。
“咱们还是押去官府吧!”
“不行,这么不要脸,直接押去官府怎么行!应该先游街示众,然后再浸猪笼!
反正我家前儿卖了头大母猪,正好有个大猪笼,用来装他正好合适!”
“要我说,这样的老色棍,就该一棍子打死,不要脸,啊呸……”
镇国公费劲巴拉刚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满脸都是麻子妇人的脸,还撅着血盆大嘴,要往自己的脸上啐唾沫。
那个妇人兴许是没想到镇国公会突然睁开眼醒过来,吓了一激灵,到了嘴边的唾沫又给咽回去了。
“大胆!敢骂我是老色棍,我灭你全家!”
镇国公愤怒起身。
可是,怎么窝在原地起不来了?
不对劲!
镇国公低头一看。
我的个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