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其实还是生镇国公的气的,但皇后说的对,大敌当前不是内讧的时候,尤其儿子现在还被抓进了大牢。
“想锁住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来人,把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去南疆!”
皇上只禁了镇国公的足,并未禁其他人的足,镇国公府除了他,其他人还可以出入自由。
暗卫离开后,镇国公看向镇国公夫人,神色格外凝重,甚至眼里还有抹抹不开的狠意。
“你看我做什么!不让那个小贱人活的是萱儿,不是我!”
镇国公夫人径自在另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但她嘴上是这样说,却不敢再看他。
桂嬷嬷和她一道回的镇国公府,皇后让桂嬷嬷给镇国公的是毒药,让他把花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道给解决了。
这药是慢性毒药,一点点下,一点点起反应,最后会在孩子足月出生时难产一尸两命。
生产原本就有风险,这样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镇国公夫人不敢看镇国公是因为她早上偷偷让管家下药的时候,把分量加大了一些。
花魁的肚子才两个月,她七八天都没耐心等,更何况是七八个月。
“我是想让你去看看颖儿,她的脸得赶紧好起来,然后牢牢套牢无暇公子。
要是我们和无暇公子联姻了,不管是钱还是江山,都是咱们的!”
镇国公夫人回头看向他,有些愣神,前几天他还为花魁肚子里的孽种又差点和自己干了一架呢,这会子就清醒了?ee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