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会去南安王府?”
墨臻逸看她,这绝不会是单纯的巧合。
“这都是大暴暴的功劳。”
“大暴暴?”
墨臻逸一脸疑惑。
“是啊!就是你那匹脾气格外暴躁的千里马,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它载我过去的。”
为了和自个的小柔柔相配,叶欢欢给墨臻逸的千里马也取了个名字,叫大暴暴。
听到这个俗不可耐的名字,墨臻逸一脸黑线。
“你骑它了?”
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好奇。
他的这匹马,至今为止,除了他可没人能骑得上去。
“骑了啊!脾气特别的不好!我让它载我去发稻瘟的地方看热闹,它使性子载我去别的地儿。
还不能打屁股,一打屁股就发脾气,直接把我给颠进了南安王府,得亏是我会游泳,不然得淹死在南安王府的池塘里。
啊!差点忘了,我把它落在南安王府了!”
说起马,叶欢欢才想起自己是骑着马去的南安王府的,不止是她,顾慎之他们几个也是。
马都放养在附近的草地吃草呢。
他们是被大理寺卿押着回大理寺的,那几匹马都没顾得上。
听到她把自个的爱驹落了,墨臻逸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光了。
他忙推开车门“去南安王府!”
“南安王府?”
赶马的苟询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是知道主子这些年为了谨慎起见,是绝不会和南安王府扯上任何关系的。
“烈风在那里!”
“是!”
听到烈风二字,苟询的神情也变了,忙掉转车头朝南安王府的方向驶去。
叶欢欢看他这么紧张这匹马,不敢吭声了。
烈风,这名字倒是和马的性子很相衬,不过,她还是喜欢叫它大暴暴。
“王爷,我……”
“叶欢欢,烈风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就拧了你的脑袋!”
叶欢欢道歉的话被墨臻逸的威胁给厉声打断了。
心中原本还充满愧疚的叶欢欢,听到拧脑袋这三个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她索性了站了起来,并主动把自个的脑袋凑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