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激得叶欢欢胸膛里的怒火腾地燃烧了起来。
窝靠!
娘们,晦气。
说的这是人话吗?
叶欢欢气得双手袖子一撸,冲卢竟生叫道。
“卢竟生,你说这是男人的比赛,那我偏偏就参加。
你说我碍手碍脚添晦气,我偏偏今天就赢你!
大庭广众之下输给我,我看以后你们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卢竟生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有胆子参加这个比赛。
但随即他又笑了,且显得一脸阴险。
“你现在参加比赛,你有马车吗?赵泰安顾慎之他们已经参加比赛了,马车是不能让给你的!”
这是马车赛的规矩,只要报了名,马车就不能转借。
“我把马车给你!”
有人突然开了口。
众人循声望去,一脸错愕。
叶欢欢望着那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我把马车借给你!”
主动站出来借她马车的,正是刚刚将顾慎之踹得吐血的人。
他牵着马车徐徐朝叶欢欢走来,并主动将缰绳塞进了她手里。
“为什么?”
叶欢欢呆呆询问,想不明白。
他和顾慎之是仇人,肯定不希望顾慎之赢,偏偏还在这个时候帮自己,让人搞不明白啊。
“我这人恩怨分明,我和他有仇是我和他的事,你敢和男人比,这份志气和勇气我都欣赏。
马车你尽管拿去,撞了坏了都算我的,绝不追究!”
这话叶欢欢听着心里舒坦,也对他多了两分好感。
“冲你这番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叶欢欢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翻身上了马车。
“卢竟生,来吧!就让大伙看看你今天有多倒霉,输得会有多惨!”
抓着缰绳站稳了后,叶欢欢回头冲卢竟生撂了句狠话。
一行人在起点蓄势待发,平阳王桌上的小金锣一敲,所有马车都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这边马车赛轰轰烈烈的比着。那边的参天松柏树上,有人正躺在树干上悠哉的吃着刚从其他树上摘下的野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