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亮蔺大夫就收到了墨臻逸的调遣,让他去陷阵营。
蔺大夫缩着脖子看了一眼外头飘着鹅毛大雪的天,老脸哭丧的就像是刚丧偶,这个时候派他去那里,那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他昨儿才从顾慎之那里听到了陷阵营的现状,风吹雨淋风餐露宿那都是小儿科,陷阵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要是陷阵营的人都得跟着日夜训练。
顾慎之说他一个厨房打下手的伙夫每天都被训练折磨的筋疲力尽。
热血方刚的小伙子都被折磨成这样,他一个半百的老头子,进去了肯定没命活到过年。
“王爷,昨晚那真不能怪我啊!王妃是你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我总不能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惹她生气让你又没好果子吃啊!况且我开给王爷你的药,那是助王爷往后在床底之事上能所向披靡的。”
蔺大夫边说边一脸谄媚的凑到墨臻逸的面前,话说到最后,还冲他暧昧讨好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幸亏他也不笨,暗暗给自己留了一手啊!
那药是苦是不好喝,可全都是滋补壮阳的名贵药材啊,只要照他的药方再喝上那么两次,保证明年的这个时候,王妃不仅怀里抱着一个,肚子里还能也揣一个。
蔺大夫正欲沾沾自喜,却发现墨臻逸的脸不止又黑了两分,且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子闪着明晃晃的愤怒。
他当然愤怒。
你个糟老头儿,嘚吧嘚吧这么一堆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