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还真瞧点什么,嵇沉星的色好像也没那么神。
睢醒便回:“那你呢,昨晚贼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得了,谁也别说谁了。
吃早饭的时候,嵇沉星说:“我今天下午去隔壁市录个音,晚上不一定能赶回来,不顺利的话,可能得呆两天。”
“开车去吗?”睢醒顿了一下,道,“雪天路,当点。”
“订了铁票。”
睢醒点点,铁就比较快了,也就半个时左右的时间就能到。
于是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正赶着睢醒下课的时间,他收到了嵇沉星的微信,他发过来一段视频,是他在棚里配音的一段。
“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见钟的事,直到——遇到你。”
睢醒听到这一段的第一反应还挺。
下一秒却计较地回复他:跟谁表白呢?谁帮你拍的视频呢?
这显然是他正在录的角色的词。
这么一想,睢醒又不那么了。
嵇沉星很快回复他:[跟你。
避重就轻!
睢醒默默地将这一段收藏了起来。
没事儿的时候点开来听听,觉也不错。
今晚嵇沉星不回来,睢醒闲着没事便早早上了床。
但是反复都没什么睡意。半个时候,他重新从床上爬了起来,自己裹上厚厚的衣服,门了。
他去了嵇沉星那儿。
反正嵇沉星不在,睡睡他的床怎么了,又不是没睡过。
有阵子没过去了,睢醒一门就四看了看,好像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他的东西也都原封不地放在那儿,包括他的两件外套还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呢。
睢醒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嵇沉星的房间、床上有着他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睢醒钻被窝,坦地长了气,对味儿了。
睢醒在嵇沉星气味的包裹下玩了会儿机,很快来了睡意。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觉到有人在床的另一端躺了下来。
但熟悉的气息让他毫不设防甚至十分主地滚了过去,钻了对方的怀里。
嵇沉星没想到一回来就有久违的投怀抱,想,是睢醒主躺我床上的,也是他主钻过来的,不抱不是人!
于是他安理得地将人搂了怀里。
许久没有一块睡了,嵇沉星有些贪恋这样的觉,在睢醒的脖颈间蹭了蹭,地了气。
他差一点就直接住在工作室那边的房子里了,还好还是决定回来看一眼。
他先去的睢醒那儿,在外边看到里的灯光都灭了,觉得睢醒睡了,就没去打扰。
回到自己这儿的时候,一门换鞋,他就觉不对了,鞋柜里多了双鞋,而睢醒穿的那双拖鞋不见了。
睢醒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嵇沉星就砰砰跳。
没在别,那就只有——
上楼的似乎,嵇沉星设想过好几个场面,没想到是在他的枕里睡得沉沉的睢醒。
差回来,床上长了个朋友。
希望以每天床上都长朋友。
嵇沉星一个人睡都挺不惯的,今天终于又重新抱着睢醒了,来睡意都比时来得快。
这是睢醒这段时间睡得好的一次了。
醒来的时候,他看到在咫尺的嵇沉星的,一愣,不过随即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又是在梦了。
他以为常地以为这又是一个香艳的梦。
于是很熟练地先了他一。
嵇沉星被清醒了。
意识不清醒间,受到上的柔,他惯地翻身-吻了下去。
渐渐地气氛就热烈了起来。
着着,睢醒觉到不对劲,怎么梦里衣服还卡壳?之前梦的时候都很顺畅的。
嵇沉星了一会儿,很快发觉了这不是梦。他想起来了,昨晚睢醒是在他这儿睡的,他抱的是睢醒本人,不是梦里的人。
两个迟钝的才反应过来的人,忽然停住了热,面面相觑。
嵇沉星重重地呼,戛然而止,实在有些煎熬难忍。
但想起现在还在追求期,嵇沉星隐忍地起了身。
却不料,他刚一,睢醒就拦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嵇沉星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个正着,眼神错愕地看着睢醒主了上来。
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睢醒根本不想为难自己,反正又不是没有过。
“走什么走,朋友不负责灭火的吗?”
听到睢醒这么说,嵇沉星哪里还忍得了。
一清早,窗外是寒风凛冽,屋里一片春意。
晨练结束,嵇沉星在他耳边问:“这算是重新热恋期了吗?”
“是你偷爬我床!”
嵇沉星道:“这是我的床。”
“是、是又怎么样!你的床我不能睡吗?”睢醒理直气壮,“你的人我都睡了!”
“是……当然可以。”嵇沉星带着笑意,“所以——我们的关系,嗯?”
“我提前验验货怎么了。”睢醒道,“等验满意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