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恨呢,是我们自己活该!”老岳头摸着自己的肩膀哈哈大笑。
衣裳里头正好有条当时留下的疤痕,颜色淡红,不深,却在他心里烙下了永远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叶欢欢瞧他笑得这么开心,疑惑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岳头将火堆里已经烤得差不多的番薯芋头和土豆都拨了出来,随后看着调动的火焰失神。
“我们以为我们没拔多少,没想到的是当地老百姓一家几个月的口粮,那些年他们饱受战乱之苦,根本就没什么收成。
戚将军知道后大怒,当众把我们揍得皮开肉绽,我们都知道这是给当地老百姓一个交代也是要以儆效尤不许其他的士兵这么做。
事后,将军拿自己的俸禄以十倍的粮食价格从当地老百姓的手里收购粮食,为的就是能让所有兄弟们在恶战之后能吃上饱饭。
回京之后,戚将军亲自邀请我们去将军府吃饭,我永远都记得他当时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愧疚冲我说的那番话。
他说,都是他这个当将领的没本事,让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流血了还要饿肚子。
他还说,在外地条件艰苦没办法让兄弟们吃饱饭,但只要在京城,只要是虎豹军的士兵,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去将军府吃饭。
将军府是所有虎豹军士兵们的家,那里永远都会有热饭热菜热汤热洗澡水和暖和的床铺!
若不是真把我们当兄弟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