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墨臻逸就气势汹汹地顶着风雪冲进了陷阵营,他要和金满库好好算算这笔账。
这老东西,自己诚心诚意去请教他,竟然挖个这么大的坑给自己,是不是人?!是不是人?!良心呢?!也被狗吃了吗?忘了当初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吗?!他还为这老东西挡过刀呢!
等会看自己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挂在军营的大门口晾个三天三夜,要好好让这老东西知道,惹怒了自己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青王,是要付出代价的!
墨臻逸想得特别狠特别凶残,心里也为这个凶残的报复而舒畅了一些。
然而,等他真见到了金满库,还没张口,却被他一句话噎得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欢儿只是搬去了行云阁住?怎么没当场就和你和离呢!”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
墨臻逸看着蹲在伙房门口,鼻子黑不溜秋,一副幸灾乐祸却还嫌弃自己不够惨的金满库,气得差点当场抬脚就要朝他踹过去。
“为什么要骗我?”
他青筋暴怒道。
蹲在伙房口的金满库拿手上灰不溜秋的袖子蹭了蹭同样灰不溜秋的鼻子,淡淡道“我没有骗你。”
“还说你没有骗我!欢儿明明最憎恨的就是狗,你骗我她最喜欢狗!你还说你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