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很懂事。”我给予她精神上的鼓励,好下狠手把她下药。
想不到她刚上完药,就对我说:“一直都没能满足你,我是否应该弥补你一下?”
这话说得很显然,我也懂她的意思。
可我现在接受不了她,感觉恶心。一想到她被那么多男人碰过,我就觉得有种无以自容的不适。
于是我迅速站起身,往后悄悄退开一步,“你、我……”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想说出实话,又怕实话说出来太过伤人。
“你怎么了?”
她蹙着眉,哀怨的看着我。
“我接受不了你。”我苦笑道,“其实你现在做的。在我眼里,和鸡,没缺别。”
这实话很残忍,但不说出的话,谁也不知道结局怎样。
她暗暗斟酌了一下后,热泪弥漫了眼眶。她看着冰冷冷的瓷砖,什么话都没说,就静静地,像是在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