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某人身上的春光被遮掩的一丝不漏,锦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遗憾,不过来日方长,她总还能找到机会的。这才收回视线,扬了扬手里的睡衣道:“洗澡啊!我房间没浴室,干妈说了,以后洗澡就来你房间。”一听说自家老妈干的好事,薄栋琛的脸色顿时更黑了,皱眉看着那丫头道:“念念房间也有浴室,你为什么不去?”
锦龄:“念念已经睡了,我怕吵醒她!”说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副“不信你可以去看看”的表情!
然后趁着薄栋琛不注意,抱着睡衣一溜烟地跑进了他身后的浴室,当着对方的面关上浴室门道:“那个,橙子哥哥,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先洗了哦!你放心,我洗澡很快的,而且保证不会把你的浴室弄脏的。”刚说完,就听见“啊——”一声尖叫。
紧跟着是“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薄栋琛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就想要去开浴室门,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最终停在了门口,问道:“郁七七,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锦龄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意思说自己乐极生悲,左脚绊到右脚,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薄栋琛见她没事,也就没有再多问。
二十分钟之后,锦龄洗完澡穿着睡衣,一瘸一拐地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薄栋琛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药箱。
看见她出来,便冷着声音道:“过来。”
锦龄低着头,一副犯错的小媳妇模样,乖乖地挪到对方面前。
“哪里受伤了?”薄栋琛看了她一眼。
看她刚才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刚才那一跤摔得不轻。
锦龄瘪了瘪唇,掀开睡衣的下摆,露出一对磕红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