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栋琛看她的眼神越发古怪,锦龄被看的心虚不已,大着舌头道:“有,有什么不对吗?”薄栋琛的视线停留在锦龄的脸上,只到锦龄被看的脑门上冒出了冷汗,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自己睡姿太差,从床上滚下去,怪谁?”
所以,她早上浑身酸痛,不是因为和他滚床单而是因为她从床上摔下去?
郁锦龄羞愤低头,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随即想到什么,又重新狐疑地抬起头看向薄栋琛,“那我的衣服呢?总该不会是我自己脱得吧?”
薄栋琛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眼神意味深长。
郁锦龄的气势被盯得越来越弱。
好吧,还真有可能。
谁让她睡觉有时候喜欢裸睡。
郁锦龄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两人昨晚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不过,知道自己还是原装的,她竟然不是庆幸,而是有一丢丢地失望。眼神怪异地盯着薄栋琛道:“橙子哥哥,你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就算她喝醉了,可好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主动送上门白给他睡他都不睡?
他确定自己没毛病?
薄栋琛眼皮轻掀,淡淡道:“我说过了,我对睡死鱼没兴趣!”
“你……”锦龄忍不住气红了眼。
你才死鱼,你全家都死鱼!
薄栋琛将她的反应看着眼里,眼尾微挑,“怎么,没有睡到我,你很遗憾?”
“才,才没有!”锦龄脸上一热,忙不迭地否认出声。
薄栋琛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不信。
锦龄脸上顿时更热了。
不光脸上热,就连身体里也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尤其是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锦龄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