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秦殊，“明天我有事。”
司徒烨：“那后天？”
苏潼依旧面露迟疑，“后天也不太行。”
司徒烨上翘的嘴角已经塌下去了：“苏潼？”
“要不这样，”苏潼不去看他泛黑的脸，飞快道：“我哪天有空，我再和你去。”
“就这样说定了。”
秦殊低头吃着汤圆，含糊地说了一句：“苏姐姐，到时叫上我，我也去。”
司徒烨：“……”
这碍眼的小子，有机会他一定这小子一巴掌拍飞。
翌日，苏潼去了秦殊试验制造收集青霉素的宅子。
知道秦殊提取成功是一回事，亲眼看到秦殊提取出来的成品又是另一种感受。
苏潼拿起装着青霉素的器皿，忍不住感慨道：“秦殊，你做这件事很了不起。”
“将来，它能挽救无数人的生命。”
尤其是战争爆发的时候，大多数伤员，并不是死于战争，而是死于伤口感染。
有了青霉素，很多伤员就能活下来。
秦殊一脸兴奋道：“苏姐姐，那我们可以将这个药投入使用了？”
“还不行。”苏潼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你提取成功的青霉素纯度如何。”
“所以就很难弄清楚，究竟什么的剂量才是合适的。”
秦殊茫然：“那……苏姐姐你不是知道吗？”
苏潼笑了：“我平时使用的药，跟你现在提取出来的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在这些青霉素投入使用前，我们还得做另一项试验。”
秦殊立刻追问：“什么试验？”
苏潼：“我们需要大量的老鼠。”
秦殊骇然抖了抖：“老鼠？”
苏潼道：“自然界中有一种小白鼠，也是哺乳动物，它的基因和人类接近；而且它个性比较温驯，体形也小；是最适合拿来做试验的动物之一。”
秦殊一脸懵：“我们到哪去抓小白鼠？”
苏潼也有些苦恼：“这个先让我想想，了解之后再说吧。”要是实在找不到小白鼠，再拿别的动物代替。
药提取出来，肯定得经过试验，得出安全的实验数据，才能投入使用。
“你打听哪里有小白鼠？”司徒烨又缠着苏潼，让她兑现承诺，“不如你先陪我去西街吃云吞？我就告诉你，如何？”
苏潼心不在焉，随口应道：“啊？好，行吧。”
司徒烨一喜：“那我们现在就去？”
苏潼茫然：“去哪？”
司徒烨：“……”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你不是想知道哪有小白鼠？”司徒烨无奈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
“你知道？”苏潼眼睛一亮，苦恼多日的问题终于有点可解决的苗头了，“快说，哪有小白鼠？”
面对一脸激动的姑娘，司徒烨只能将满肚子的话都咽回去。
“你要小白鼠做什么？”
苏潼想了想，没隐瞒他：“做试验。”
司徒烨：“做试验？”
“对，”苏潼道，“我们研发了一种药，需要用小白鼠做试验。”
“试验过后，就可以把那种药投入使用。”
司徒烨还没听说过有人拿老鼠来试药。
他实在很难将老鼠和人两者联系起来：“你这个试验——”靠谱吗？
司徒烨想了想，到底没质疑她。
“我让人给你抓小白鼠。你需要多少？”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苏潼眉开眼笑，“谢谢你，王爷。”
“苏潼，”司徒烨看着她，眼眸含笑，低低的嗓音透着一股诱导意味，“可我不想听你说谢谢。”
少女眨了眨眼：“那你想听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