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带她去鞋店买了几双她喜欢的鞋子。
再去理发店洗了个头发,这才前往福临门吃饭。
换了一身打扮的蔡少芬有些不敢相信,路过玻璃门时,暗中看了自己此时的样子好几眼。
徐洛找个位置坐下来。
又点了菜,才说道:“今天还没吃饭吧?”
蔡少芬轻轻点头。
“一会儿可以放开了吃,不用给我省钱。”
蔡少芬只是点头,没有再说话。
太过于自闭。
等着服务员上菜时,徐洛突然听到有人叫他:“阿洛。”
回头一看。
李昭基!
这个地方碰见同行实在是太过平常的事情。
因为福临门是香港最著名的餐厅之一,被誉为吃粤菜最好的地方之一。
多年来,大量富商、大亨、政治家和名人的光顾,为它赢得“富豪饭堂”的称号。
这比珍宝海鲜舫还要牛逼。
根据香港人的定义,“富豪饭堂”的标准是,菜式要够贵、客人要够有钱、富豪出入还要够频繁。
这里指的富豪,是上得了台面的商业巨子、社会名流,而不是炒股赚几个钱的暴发户。
李昭基也是福临门的常客,他每年过生日,都会邀请福临门的大厨到家里准备晚宴。
还有李嘉诚、郭鹤年、老何、恒生银行创始人何添、永隆银行创始人伍宜孙……
总之,香港、澳门叫得上名字的富豪都是这里的常客。
这里是香港辉煌年代的见证者,富豪圈一半的八卦都在这里产生的,隔三差五就会作为背景牌上头条。
福临门有物美价廉的食品,也有很多海鲜都是时价,而且还是按“两”来算。
值得一提的事,香港采用“司马斤”制,一斤有16两,而不是大陆的十两。
这点不止是在福临门才用,在香港,买菜、买海鲜、买水果、还是买肉,都是按一斤十六两算。
一斤就相当于600g,约等于国内的1.2斤,但一两只相当于内地的0.75两。
所以如果一样东西在香港标价750人民币一两,内地标价1000人民币一两,千万不要认为香港便宜很多,它们是等同的;
也不要回来称,发现买的十六两东西只有十二两,而认为香港缺斤短两。
“四叔,真是巧了。”徐洛笑着回应,“四叔是知道我来吃饭,所以要来帮我买单的吗?”
李昭基哈哈一笑,“要说买单,也是你帮我买单,天下开年就给我们这些人一个惊喜,总得请客请客吧?”
“诶,四叔你这可一点都不关照我们这些后生仔啊。”徐洛道,“我们这才刚准备上市呢,哪比得上四叔啊。”
“我就说你这个人喜欢睁眼说瞎话。”李昭基笑了笑,目光落在跟黄豆芽一样的蔡少芬身上,道:“我先不打扰你,星期二上午一起喝茶怎么样?”
徐洛道:“行,那我恭候四叔的电话。”
李昭基点点头,随即离开。
香港商界这个江湖,其实也是分了很多门派,这些圈子之间的富豪平时逢场作戏可以,可谈不上是真正的好朋友。
李兆基刚离开,饭菜也上来。
徐洛将碗筷递给蔡少芬,“吃吧,看你瘦得跟黄豆芽似的,肯定也是饿一顿饱一顿。”
蔡少芬拿起筷子,再次轻轻点头,蚊呐般地道:“谢谢。”
徐洛刚拿起一块叉烧。
又听到人打招呼,“哎呀,Mac……”
抬头一看,好家伙。
马清伟!
“哎呀呀,这不是马兄吗?”徐洛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挂满笑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马清伟笑道:“我也是没想到会遇到你,对了,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有劳马兄记挂。”徐洛也笑着回应,两人就像是多年没见的兄弟一样,表现得异常亲密。
马清伟好奇朝蔡少芬看了一眼,这岁数太小,所以便问道:“这是你妹妹?”
徐洛笑道:“马兄果然慧眼如炬,对了,嫂夫人呢?”
“她怀孕了。”马清伟道,“在家里养胎呢。”
“原来如此,那恭喜了。”徐洛抱拳,“马兄现在做了父亲,真是可喜可贺。”
马清伟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跟关小姐这么久,也没传出什么喜讯,兄弟,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帮你推荐一家医院,不能让关小姐守活寡啊,不吉利。”
“没想到马兄这么了解,一定是体验过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徐洛一脸恍然大悟,“有病确实是要早治疗,你看现在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
马清伟看着他这张脸,很想狠狠一拳砸上去。
不过还是强忍下来,道:“我还要跟人吃饭,有空再一起喝茶。”
等马清伟离开,他重新坐下来吃饭。
这地方比较偏角落,而且为了不让蔡少芬有什么想法,他特意没有在包厢,所以李昭基显然是特意过来约他喝茶。
至于马清伟,估计就是闲的。
蔡少芬望着服务员将一碟碟精美的菜肴送上来,眼睛都有些发直。
因为这些吃的东西做得实在太精致了,以往就只是在电视上或者是各种宣传彩页看过。
即便她不知道这都是什么菜,但那味道闻着就能让人饥肠辘辘,尤其是她现在很饿。
原来,吃的不止能做得好吃,还能做得好看,直接在她的世界观刻下重彩浓墨的一笔。
“吃吧,不用太拘谨。”
徐洛夹了一块菜放进她的碗里。
蔡少芬小心翼翼将菜放入嘴里咀嚼几下,随即双眼似乎在放光。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