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在台上说道:“对于台湾,虽然我自小便知道,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来。”
“论经商才能,在座的每一位都比我厉害,所以当李部希望我来担任本次的演讲嘉宾时,我其实是蛮担心的,因为我担心讲不好。”
世界上有两件事最难:一是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里;二是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前者成功了叫老师,后者成功了叫老板,两者都成功了的除了老婆外,还有徐老师。
他特别善于PPT画饼。
就算没有PPT,也能跑到华尔街去讲自己的梦想。
并试图让别人花钱为自己的梦想买单。
所以面对这些台湾的商人,自然是没有半分胆怯,照样侃侃而谈。
他接着道:“但是我转念一想,本来我就是来台湾做交流的,所以没必要推卸,而且我们现在正在处于一个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因此,我们必须要为未来去思考,尽管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发展机会等着我们,但关键的机会往往只有一两次,而眼下,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这两句话说出来,当即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本来不少人前来只是为了政治任务。
哪怕徐洛的天下在香港发展得极好,但是在台湾,也就这几天才在报纸上见。
总感觉是大家风牛马不相及。
但他这一上来就又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又是关键的机会。
瞬间就让人来了兴趣,都想要知道他这几句话里的意思。
徐洛道:“所以我就提出一些想法,以供大家参考讨论,这些想法,是我创立天下总结出来,同时在旧金山经济学会上,跟全世界的经济学者,各国政府经济顾问认真探讨交流得出。”
“今日我们就畅所欲言一下,分享我的三个观点,或许有些不太成熟,如果有讲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就且先听一听。”
他先停顿片刻。
环顾现场一圈,才继续说道:
“第一个观点,我刚提到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如果关注我的人,应该听过我在意大利的演讲,我当时提到第三次科技革命。”
“科学技术成为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第一推动力,纵观过去台湾的企业,也经历过这些科技革命,从一开始的生产各种塑料件,到现在进入半导体领域。”
“无论我们是否情愿,第三次科技革命的技术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各个领域,并发挥出重要的连锁效应,从而催生出很多进入到该产业的公司。”
“所以这第三次科技革命已经是风起云涌,充满机遇和挑战,然而关键的机会却并非遍地都是。”
“亚洲的科技水平和其他刚成长起来的发展中国家一样,除了日本外,其他国家地区都是青春少年,还没有成熟的生态体系,没有完完全全的流动起来。”
“然而日本的核心技术不会提供给我们,系统规范牢牢地掌握在系统集成商手中,如果把生态比作是大江大河和血液的主动脉。”
“那么我们的小工厂就像是小溪小河,甚至是水塘水潭,或者是一潭死水的沼泽地,没有完全的连通,因此就出现各自为政的局面,导致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所以我们应当思考的是如何将这种生态体系打通,让其形成一个完整的生态,特别是那些进入半导体的公司,要想办法如何在多变的科技时代进行变革,否则时代抛弃我们的时候,是不会吭一声。”
徐老师的话当即让人不由得思考起来。
细细想来,确实还是有几分道理。
因为那些进入到半导体领域的公司有的赚得盆满钵满,有的则只能倒闭关厂。
不是每家公司都能够赚到钱。
但不进入半导体领域的企业却不需要担心这种。
他们又不搞这些,无需管那么多。
徐洛道:“创新就一定要付出代价,没人能够逃过这个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