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韦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打算将股份转售给他。
因为置地已经成为华置的大股东,司马高已无力还击,继续耗着没有胜算,还不如选择出场。
不过,也不能满足置地的胃口,而是打算把自己手中的股份卖给韦理,也能把对付置地的球踢给韦理。
双方各怀鬼胎。
冯庆诏随口问道:“韦理先生见到了谁?”
“徐洛。”韦理笑着道。
冯庆诏等人当即面面相觑,随即摇头,“这还真是不怎么常见。”
他们见到陈淑蓉的时间都比见到徐洛的多,因为那货到处溜达,到处演讲。
而在香港的时候又不是跟他们一块儿玩。
韦理笑了笑,道:“我们先不说他,还是先来说说华置股份的事情,接下来我们暂时能做的就是与置地达成协议,共同管理华置。”
冯庆诏开口道:“这确实是最现实的办法,也是目前唯一合适的办法。”
其余几人也点头赞同。
韦理却话题一转,“可这也只是暂时的办法,置地已经成为华置的大股东,任凭我们再如何努力,也不可能逆转战局。”
“所以我有个提议,我希望你们都能将华置的股份都卖给我,这样一来,你们也能套现离场,不用再绞尽脑汁对付置地。”
这句话刚说出来,冯庆诏几人又面面相觑。
冯庆锵问道:“你打算开什么价位?要知道现在置地的价格是20港元每股。”
他这么说,自然是待价而沽。
总不能为了恶心置地,而选择低价出售股份。
其余几人也道:“韦理先生说得很有道理,现在确实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如果可以套现离场,我们也只能出售手中的股份。”
“置地给的是20港元,如果低于这个价格,我们都没办法接受。”
“如果韦理先生给20港元,我想出售股份不是问题。”
“……”
对于众人的问题,韦理面带微笑,“虽然我没有那么多钱,但既然置地开价20港元,我也不能低于这个价格,我也出价20港元每股,大家满意吗?”
虽然面带笑容,但心里早已骂娘。
置地真是有够恶心的。
一听到这个价格,冯家当然没意见,翻盘无望,套现离场才是正确的做法。
如此交谈下来,便宣告冯家出局。
饭局当即就变得其乐融融。
徐洛订的包厢里,同样也是其乐融融。
李嘉欣更是含情脉脉看着他,这表情连马佳玲都看得出来。
吃饱喝足后,离开福临门,先送小马到她家楼下。
再把李嘉欣送往她家。
这是在尖沙咀临近重庆大厦的楼龄三四十年的唐楼,所谓的唐楼是香港、澳门等地从19世纪中后期到1960年代的一种建筑风格。
一般3-8层,基本都有底商,常常位于香港人口密集的地段,楼龄都比较久远,很多超过50年,甚至还发生过楼龄过长的唐楼坍塌事件。
唐楼没有专门的物业,很多情况下都是业主集资请人打扫卫生。
除了电梯是老旧的拉铁闸式的外,这地方还住有不少印D人和巴基斯坦人。
而且她家住的还是滴滴答答漏雨的铁皮公屋,就用铁皮在顶楼搭建的那种房子。
不但夏天热的一批,冬天还冷飕飕,下雨更是屋外大雨,屋里小雨。
下车后,徐洛抬头看了一眼这层楼。
边上的李嘉欣神情瞬间变得甚是自卑,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
穷,会使人自卑,特别是与阶层不一样的人在一起时,那种自卑更强。
徐洛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你们交通方便的话,清水湾那套房子,你们先去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