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蒙还在打击里没恢复过来:“你为这么只癞皮猫,对我撒谎?!”
男人急急地求情:“我已经带它去打过针了,也吃了药,没病的,不会有虫子的。它又乖,吃得也不多……”
肖蒙恼怒不已:“不用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明天一早就给我把它扔了。”
“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它哪一点配让我们养?”
男人答不出来,只呆呆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这家里总该有一样东西是我的啊。”
那种眼神又让肖蒙有点消气:“很多东西都是你的,你想什么呢。”
男人似乎有些茫然了:“是吗……”
“当然啊,比如说……”肖蒙凑过去亲吻他,“我也是你的。”
男人这回却是真的抵抗起来了:“等,等一下……”
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护主心切似的,扑上去就在肖蒙腿上狠狠挠了两把。
肖蒙猝不及防,从疼痛里回过神来,看清那巴在他腿上咬着不放的小猫,又痛又怒,一把就将它拎起来,扔到地上。
猫一落地,就弓起背,立着尾巴,全身的毛竖得跟针一样,低低咆哮着朝他示威,完全的敌意。
加彦也慌了,慌忙朝着小猫放软声音,哄着它:“乖,不要闹……”
肖蒙已经气过头了,整个都发晕,跟那还在龇牙的猫争锋相对,在低沈的咆哮声里连连回敬说:“你要撒野也先弄清楚,这是谁的地方,谁的地方,啊?”
直到加彦把猫带去阳台上关着,又回来拿了药水帮他伤口消毒,他还在骂猫:“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养着有什么用?它也不想想它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用我的?啊!它还挠门板!那是在跟我示威吗?明天我就把它赶到大街上去,看它还耍狠……”
一人一猫互相折腾着,在骂声和咆哮声里加彦还是做好了晚饭,照样先盛给肖蒙,然后是猫,然后才是他自己。
晚饭吃得安安静静,肖蒙已经累得都不想说话了,精疲力竭的猫也一心一意把头埋在猫碗里,吃得连身上都在抖,加彦只负责给他们添饭。
晚上肖蒙却睡得有些纳闷,身边的男人虽然没有翻来覆去,却明显是清醒的,偶尔轻微地叹气,弄得他也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男人起身下床,大概是去洗手间。然而肖蒙在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不太高兴地悄悄去开了房门,男人果然在客厅里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