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玥混沌的眼神慢慢从昏暗中清亮起来，好似拨开迷雾终见骄阳般。
她顿了顿，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申夜的身上，大声叫唤起来。
“快——快救我！快就本公主！杀了申天澜这个罪人！”
“申天澜你好大的胆子！你杀了我的父王、母后！我恨死你！贱人！”
“申天澜你放开我！”
……
这样大吼大叫的模样，还有无尽的恨意从申玥的身上迸发出来，隔得老远陆九缺都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情绪和精神力波动。
陆九缺想起方才帝十方说的事情，眉头一蹙道：“申玥恢复记忆了？”
“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她的身份是什么？”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蓝海鲛人王族的后裔，真正的鲛人王族血脉……在鲛人族中，其他海域的王都是蓝海鲛人族王族的嫡系血脉，所以申玥不是申天澜的女儿，而是申天澜的侄女。”
“……”陆九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震惊了，“所以……申天澜杀了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