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许久未曾这般开怀了,这一场仗赢得漂亮,朕未曾想到,你兄长竟有这般才干,往日真是埋没了他,之前朕应允你的事,朕会尽快着手去办,只是你兄长喜欢怎样的女子?”
姜子墨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好似从不曾认识他一般,好半晌之后,姜子墨才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想来男子都喜欢这样的女子,陛下觉得妾身说的可对?”
陛下的神色黯然了许多,心里仿佛有个地方被牵扯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你说的不错,这样的女子,又有谁能不喜爱,不过朕却比旁人有幸得多,至少有你和平君在朕的身边。”
姜子墨此时只觉得心中很是苦闷,连陛下是何时离去的都不知晓,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直到齐国公府递了消息入宫,姜子墨才好似清醒了过来一般。
“令玉,准备一下,我要出宫!”
令玉乍一听,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而一旁的令华就显得冷静了许多,道:“夫人,希望夫人要三思而后行,且不论没有陛下或太皇太后的恩旨,无人能随意出入宫闱,更遑论是私下出宫,夫人这般冒冒然,可曾为齐国公府上下思量过半分?”
姜子墨冷冷地看着令华,冷然道:“你这般言辞,可是在训斥于我?父兄命你入宫,只为令你辅助于我,你若拿捏不了这分寸,漪兰殿自然也容不下你!”
令华跪在姜子墨的面前,那面容依旧冷静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