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陛下似乎有些郁郁不乐,满腹惆怅无法可解。
此时周国公举杯道:“今日陛下邀宴,乃臣等之荣幸,不知是否臣等酒酣耳热,驾前失仪,令陛下心中不快?”
“爱卿多虑了,朕富有四海,又怎会因小事而不快,况朕邀宴群臣,本就为了与众同乐,若见众卿开怀,朕自是更为高兴,不过……”
此番陛下邀宴群臣与女眷,却未见携皇后殿下同来,周国公亦非愚钝之人:“陛下御极以来海内承平,承先帝伟业开后世盛世基业,真乃居功至伟,臣等在朝为臣,自当为陛下分忧。”
陛下此时双目放光,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若朕之朝臣介如姬爱卿这般懂得体恤天心,又何愁朝事不行、无法政通人和。”
“陛下后宫只皇后殿下一人,当选入家人子以充实后宫,为陛下绵延子嗣。”
“此言善,朕亦有此心,只是先帝崩逝未久,如今尚未归葬帝陵,朕又怎能流连后宫选纳嫔妃,岂不是不孝之极?”
周国公拱手立于殿上,正色道:“陛下选妃亦是极紧要之事,今可选纳家人子入宫,待得先帝归葬,再册立妃嫔也不迟。”
陛下含笑点了点头,想是采纳了周国公之言,在座之人皆面面相觑,今日邀宴也颇有深意,此时才真正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