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殿下了,这可是喜事,只是殿下千万保重,莫要心思过重,但妾身觉得殿下还是召御医前来确诊更好些,丽仪虽也知晓些医术,终究不及御医学识渊博。”
许平君略笑道:“杨夫人聪颖乖巧,又这般博学,想来不会出错,不过姜夫人心有顾虑,便请御医过来。”
皇后传召,御医不敢有所怠慢,细细诊治之后,道:“皇后殿下已有孕,只是气血有些亏虚,只消好生休养便可,万不可有所操劳。”
如此姜子墨心中安稳了些:“殿下有孕,陛下必然欣喜,只是殿下可不能再由着性子了,景然以往便由着殿下,如今可要好好叮嘱她。”
许平君的脸微微一红,道:“你便拿旧事取笑我便是,好似我从来都这般鲁莽似的,你若再这般,往后椒房殿你也不必来了,我便是再无趣,也不愿招惹你这局促之人了。”
此时姜子墨瞧了眼杨丽仪,道:“皇后殿下有喜,就劳你走一趟宣室殿,将这喜讯告诉陛下。”
遣走了杨丽仪,姜子墨的神色凝重了许多。
“怎的,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姜子墨扯了扯嘴角:“怎会,殿下有孕是喜事,只是殿下才正位中宫,便怀有身孕,必然有人心生嫉恨,且椒房殿不比昭阳殿,其中必然有心术不正之人,况殿下身边能信任之人唯有景然一人,只怕……”
许平君的脸色也一下子苍白了几分,只是现下尚还镇定。
“若她们都不愿我安稳,我便不予她们生路,自随陛下入宫,流言蜚语便不曾断过,她们从来都轻视我的出身,可那又如何,如今入主椒房殿的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