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陛下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下子从皇后薨逝的悲伤中走了出来似的,流连各位夫人之间,连昔日如此喜爱的姜夫人都不再过问,难道姜夫人真的回不了宫了?”
公孙静很是疑惑,可心中却是颇有几分快意,宫中没了皇后,连姜子墨都被送出了宫,自然便少了许多麻烦。
华若仪自被霍成君弃用后,一直心中很是忐忑,而今没了依靠,也不知往后该何去何从。
“你怎会这般想,陛下是否真的不再为殿下薨逝而哀伤谁也不得而知,但姜夫人却不一定会一直留在宫外,只是奇迹未到罢了,陛下的心意你还是莫要妄自揣测才好。”
公孙静嗤笑道:“姜夫人连身怀有孕,都不曾被迎回宫中,想来陛下是真的恼了她,如此也好,也好过如我们一般,身在宫中却无法和家人团聚,说来我倒真是挺羡慕姜夫人的。”
“你这般说,呵,罢了,你如何想,旁人自是无法左右,不过你可还要去昭阳殿?”
公孙静止了步子,道:“你若觉得无趣,大可不必同我一块儿去了,如今陈夫人又再度得宠,怕是你心中也很是不快,且瞧着敬武公主也十分可爱,陛下是愈发宠爱,真是令人羡慕。”
一时间,华若仪怔在了当场,心中也知自从跟随了霍夫人,便与陈岫颜生分了许多,如今陈岫颜再度得宠,前去恭贺自是无趣得很。
昭阳殿中,陈岫颜逗弄着公主,而公孙静出现之时,陈岫颜显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妾身拜见夫人,夫人万安。”
“不必多礼,昭阳殿沉寂许久,难得还有人愿意来。”
公孙静笑得很是腼腆,道:“夫人此言真真让人心中惶恐,且夫人承蒙陛下恩宠,又怎会一直孤寂。”
陈岫颜敲了公孙静一会儿,才笑了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的恩宠,也令我很是欣喜,只是公孙夫人仿佛在陛下即位前便与陛下相识,情分自是与旁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