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脸色煞白,眼中有隐隐泪光,道:“婢子不敢为自己有所辩解,夫人若是有恙,婢子更是难辞其咎,只是现下婢子只求夫人让婢子速死。”
忽然,姜子墨轻笑出声,道:“想死还不容易,又何须由我来做恶人,你若真心想要赎罪,自是不必来见我了,自行了断岂不是更便宜?你前来求我让你速死,你可真是有算计,但我并不会让你这般轻易地死去,我便要看看,你还能做出怎样令人不齿的事来。”
姜子墨只是命人将苏钰看管起来,一应用度皆与以往相同。
“夫人何必这样待她,且不论此事她是否真有参与,但她竟如此不慎,险些害了夫人,便该受到惩处,现下夫人只将她看管了起来,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铜镜前,姜子墨取下发髻上的步摇,笑道:“此事她虽算不上无辜,可到底也只有疏忽之责,无需为此多责难她,苛责太过只会易失人心,况往后还有些事需要着落在她身上,可莫要亏待了她,只是当透露出去的消息,便不能疏忽。”
很快的,宫里头便已传得沸沸扬扬。
“这姜子墨真是枉费了那一肚子的学问了,一个小小的苏钰竟也能令她这般大动干戈。”
“她即便再聪慧,又怎能及得上殿下,只是未曾想到,竟有人会出来担了罪责,现下看来,姜夫人与卞夫人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往后殿下便可安心了。”
霍成君也不知被哪句话触动了情肠,道:“你这般说,虽也是并无不妥,只是我心中总有些不稳妥,你闲暇之时,可多往漪兰殿走动打探。”
茵子点头应下,正欲离去之时,却见卞玉菁来到了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