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言,妾身不敢领受,且此事紧要,让陛下知晓也是理所当然,不知……”
霍成君立时拉下了脸,道:“方才孤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陛下此时无暇接见姜夫人,姜夫人还是回去早些安置吧,你本就身子弱,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待陛下闲暇之时,再过问此事也不迟。”
有霍成君在此,想要见到陛下是不可能的了,姜子墨咬着唇,思量了半晌,只好转身离去。
漪兰殿,姜子墨站在庭院中,拿着剪子修剪着花枝,那般仔细小心仿佛是在对待奇珍异宝一般。
也不知是谁在陛下面前说了一嘴,陛下竟驾临漪兰殿。
只是陛下瞧着申请十分淡漠,姜子墨一惊之下,险些被手中的剪子伤到,陛下眼疾手快抓住了姜子墨的手,在确定姜子墨并未受伤之后,才木然地松了手。
“你往宣室殿寻过朕,可是有何要事。”
姜子墨有些诧异,二人之间从未如同现下这般冷漠,让人觉得心里头如同结了冰一样冷。
“妾身只是向前望宣室殿禀告陛下陈夫人小产一事。”
陛下默然地看着姜子墨,好半晌才道:“此事朕早已知晓,只是可惜了这个孩子。”
姜子墨不知怎的,只觉得心里抽疼,仿佛眼前之人并非自己所熟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