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朕也就放心了,多忍耐些时日,朕不会令你一直这般受苦……”此时陛下有些愧色,“这些话朕曾也说过,却终究未曾兑现你若因此怨怼朕,朕也当受着。”
姜子墨很是平静,道:“陛下何须如此,况且陛下只是身不由己罢了,妾身自是不会因此而怨怼陛下,另,妾身似乎记得大将军府的冯子都入宫了,陛下可要去见见他?”
经姜子墨这一说,陛下才想起了冯子都已入宫一日有余,却还未曾见过他,虽然陛下知晓这不过是姜子墨不愿与他继续言及是否亏欠的借口,可陛下也不能不去见一见冯子都。
“也罢,朕与子都尚有些要事相商,你,罢了,朕想说些什么,你心中都有数。”
陛下匆匆回到了宣室殿,却见石显侍奉殷勤,倒是比侍奉他更来得小心仔细些,这让陛下心中很是窝火只是暂且按捺住心中的怒意。
“小的冯子都白见陛下。”
冯子都的这一嗓子,吓得石显一哆嗦,手中的浆水都险些洒了出来,只不过转身过来的时候,已是昔日里最为得体的模样,在一旁垂手而立。
“朕早已予你随意初入宫闱的权利,本以为你会常入宫来陪朕说话,哪知你竟然从来入宫,今日这是怎么了,竟让你也入宫来了。”
陛下说话之时,摆了摆手,石显很是乖觉地退了出去。
“说吧,你为何入宫来,总不至于是为了来享受一下被朕身边之人伺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