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乍一见令华,还擦着眼泪,瞧着便是受了委屈似的。
“好端端的,你怎就是这般模样了,莫不是回府之后受了委屈不成?”
令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婢子在夫人身边服侍,回府替夫人办差,又怎会受委屈,只是见公子与少夫人那般情意绵绵,婢子有些恍惚罢了。”
“那好,若真是无事便好,你早些歇着吧。”
姜子墨与韩倾容渐行渐远,好半晌后,韩倾容才道:“令华方才瞧着落寞的很,脸上还带着伤,怕是在齐国公府中受了不小的委屈吧。”
“她若不愿说,那么谁也没法子让她开口,不过她自有法子处置好,若非如此,她自然也不会到宫中侍奉我了。”
韩倾容这才点了点头:“你身边之人自然是得力的,只望她能够看开些。”
三月阳春,春光甚好,处处鸟语花香,近来宫中诸多烦扰,太皇太后又有意出来散散心,也难得陛下亦愿出宫踏青,后廷一众夫人随行,倒也是热闹得紧,陛下也不知是政务繁忙,抑或心中不快,已甚少踏足后宫,夫人们也就少有机会接近陛下,现下有如此难得的好机会,真真是个个儿都使出了拿手的本事,想引起陛下的注意。
霍成君的脸色不太好,又带着皇长子一同出宫,看起来更是疲累,现下刘年岁渐长,早已不愿由乳母抱着,喜欢四处跑动,况宫外比之宫中有更大活动范围,且刘本就不喜留在霍成君身边。
宫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孩子只有刘一个,陛下又对这个孩子非常疼爱,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羡煞了旁人,却也让霍成君心中更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