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华微蹙着眉头,只是隐隐的还有一丝快意:“夫人,府中出事了,少夫人腹中的孩子没了。”
姜子墨闻言一愣,仿佛以为自己听到的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此事又怎么如此玩笑,况嫂嫂在府中必然是精心养着,父亲便是再不喜嫂嫂,也必然会容她好生将养身体,你可莫要听了旁人的揣测之言。”
“如此大事,婢子又怎敢道听途说,此事千真万确。”
半晌之后,姜子墨才醒过神来,才晓得令华说的是实话:“罢了,此事我已知晓,你下去歇着吧。”
令华见姜子墨这般平静,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方才所提之事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也不知怎么的,姜子墨近来总是睡得不踏实,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总会想起令华的那一句话和那眸子中的一丝快意,着实令姜子墨惕然心惊。
“这椒房殿,果真是华贵无比,较之蕙草殿,可是多了许多贵气,这才是最衬我女儿身份的地方,所说是迟了些,但好事多磨也终究是成真了,说来到底是我女儿更有福气些。”
霍成君半靠着凭几,手中正剥着一颗果子,神色恬淡,似乎什么都扰不了她似的:“自陛下册封我为皇后,母亲便再也不曾入宫,今日怎有闲暇来宫中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