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一时间有些默然,目光微微一滞,半晌才浮现一丝无奈的笑意,一双眸子望向窗外,却是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现下嫂嫂失子,兄长又怎会有心思与旁的女子一见,只是陛下金口已开,姜子墨自知是无法推脱的。
陛下握住了姜子墨的手,道:“你的性子还是这般,朕与你一路走来,从不见你如此满怀愁绪过,莫不是连让子砚入宫见一名女子,都让你这般为难吧,朕素知你兄妹感情甚好,且自小他就护着你,你若不好开这个口,朕自会有法子让他入宫来,介时你只需领着那女子与你兄长一见便可。”
“陛下安排,妾身必然遵从。”
陛下不过以与内眷小聚之名义,让姜子砚入宫觐见。
漪兰殿中,不过寥寥数人,除却令华与令玉之外,也无人在此侍奉。
姜子砚看起来憔悴得很,自入殿之后,便一言不发,似乎很是疲倦的模样。
“兄长,这几***的身子如何,可有何不适?”
“无妨,近日都是母亲在照料着阿娅,虽说容色还有些苍白,但身子已无大碍,只是这般突然失子,对阿娅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前些时候还日日以泪洗面,还有寻死之年,若非母亲照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姜子墨未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不由得一声轻叹:“这贸然失子,嫂嫂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兄长可要多担待些才好。”
“这是自然,她是我的妻子,我又怎忍她饱受如此苦楚,倒是你,瞧着竟是瘦了许多,如今事多,已然是自顾不暇,你乃是齐国公府的支柱,你若有了闪失,必然会令府人心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