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砚一心系在刘娅身上,深怕有什么波折会让刘娅觉得不自在,连带的,自然也对杨丽姝冷落了不少,只是杨丽姝在齐国公府多时,十分晓得姜子砚对刘娅的用心,虽难免有些吃心,可在外人面前,也一直谨遵着自己身为侧室的本分。
“说来你家阿嫂的身子可是养好了?瞧着子砚对刘娅这般上心,连朕瞧着都羡慕他二人如此鹣鲽情深了,只不过冷落了杨氏,反倒有些不美了。”
姜子墨的目光落在了姜子砚与刘娅身上,道:“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嫂嫂本就是兄长中意之人,若是现下兄长撇下了嫂嫂,转而与新人厮守,这才让妾身瞧不上她呢。”
陛下的目光落在了姜子墨的身上,目光有些飘忽:“伉俪情深自然是好,若以妾室乱了夫妻纲常便是不值得,今日你便在此处招待子砚夫妇,朕尚需去看看皇后。”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姜子墨的心咯噔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如失了血色一般,眼睁睁看着陛下往椒房殿而去。
这下子姜子墨便落了单,杨丽姝眼见姜子墨脸色并不是太好,便提着提壶到了姜子墨身边,斟上了一盏浆水,顺着姜子墨的目光看向陛下消失的方向。
“从来都听闻陛下与夫人从来感情甚笃,以往妾身只觉得不过是外间夸大其词罢了,如今看来,妾身方知此言不虚,只是怎的陛下在此时撇下了夫人,莫不是有何要紧的朝事急需陛下处置吗?”
姜子墨的眼中本还蕴着些泪意,也知方才何处惹了陛下心中不痛快,这些年来,与陛下之间也算得上以诚相待,许平君逝去之后,即便陛下册立了霍成君为皇后,也从不曾因此而怠慢过一丝一毫,可姜子墨身为妾妃,却从不劝谏陛下多与皇后亲近,想来便是那一句话让陛下心中很是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