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愕然地看着陛下,似乎也没有想到陛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陛下的手轻轻抚过姜子墨的脸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些日子都不曾瞧见朕,乍见之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陛下说笑了,妾身与陛下相知多年,又怎会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妾身替与宴的那些家人子们觉得可惜罢了,她们难得有机会能够面见陛下,哪知陛下不过匆匆而去匆匆而回,真不知要伤透多少佳人的心。”
陛下缓步往前走着,笑道:“那又何妨,宫中之人从来众多,朕只有一个人一颗心,又怎能顾念到每一个人,况有你在身边,朕怎还有闲暇去理会她们。”
姜子墨笑得有些无奈:“陛下若是这般说,倒真是让妾身无地自容了,掖庭之中有众多的如花美眷,红颜空老岂不可惜,且陛下之言,倒是要让众人以妾身为敌了,往后的日子,妾身要如何过。”
霍成君下了坐撵,此时日头正好,而杨丽仪却斜靠在门边,一脸的落寞。
“殿下怎去了这样久,蜜羹已经备下多时了,这会子怕是凉了,妾身拿去热一热。”
霍成君并没有理会杨丽仪的异样表现,只觉得这一路回来,腰酸得紧,茵子在躺椅上放了一个靠枕,才让霍成君觉得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