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的妃嫔出了事,霍成君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且她让杨丽仪这般精心地养着,自然不会允许杨丽仪出现一丝半点的差池。
霍成君赶到的时候,只见杨丽仪泪眼婆娑的样子,又见在杨丽仪身边服侍的人虽都跪着,却都并无惧色,想来杨丽仪并无大碍,想到此处霍成君顿时松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多心了,杨丽仪又怎会真的让自己腹中之子有事。
“瞧着杨夫人的气色并不算好,莫不是受了惊吓?”霍成君转向陛下,言辞恳切道:“杨夫人有孕,本就容易孕中多思,此事若不能好好安抚杨夫人,只怕是这日后人心惶惶的,陛下即便只为杨夫人腹中之子,也要如此冷漠吗。”
不想陛下冷冷的模样,霍成君不由得退了一步。
“杨夫人受了惊,自然不能轻易揭了过去,只不过可有什么说辞可以取信朕。”
杨丽仪很快开始抽噎着,道:“妾身腹中之子向来活泼好动,时常扰得妾身无法安睡,便一心向姜夫人讨些香料以作安神之用,哪知姜夫人这般歹毒,在香料中搁了些见不得天日的东西!”
这杨丽仪的省省垂泪控诉,旁人瞧着自然是心疼不已,只是陛下似乎无动于衷一般,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仿佛不过是在看一场无甚好看的杂技。
“陛下,此事虽然不一定与姜夫人有关,只是杨夫人这般声泪俱下,若不请姜夫人来对峙一番,只怕也无法将此事弄清楚,不若请姜夫人来,也好还姜夫人一个清白,更能给杨夫人一个交代。”
陛下打量了霍成君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朕之所以册立皇后,便是为朕好好地治理后宫,若是出了事,也能一力承担彻查,而非如现在这般,未能替朕分忧,还令朕为此伤神,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