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不过随意动了些,就放下了手中的玉箸。
“夫人今日可是没了胃口,怎就只动了这些,还是这膳食不合口味,不如让婢子让人再重新准备?”
姜子墨摇了摇头,道:“不必如此繁琐了,今日本就无心用膳,只是心里头有些憋闷得慌。”
令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夫人竟也有心里发堵的时候,只不过如今夫人是无事一身轻,应该觉得开心才是,闲暇之时便能陪着公主与皇子,何乐而不为呢。”
“罢了,你的这张嘴是愈发巧了,撤了膳吧。”
原先张澜漪没能在杨丽仪处讨到便宜,自然是不甘心的,这一日便又着人去了杨丽仪处,那般气势当真是令人有些胆怯的。
本来好好的一个午后,杨丽仪倒是可以安安静静地躺着,竟被这些人给硬生生破坏了,张澜漪如今倒也有些跋扈了起来,陛下倒也愿意纵着她。
“张夫人,你带着这许多人来我这儿,不知所谓何事。”
张澜漪冷笑一声,道:“杨夫人又何须这般见外,说来你我一同侍奉陛下,你怎好这般将我拒之门外,何不一同入内,有些话,也着实不好在这些宫人面前说嘴吧。”
杨丽仪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周遭的这些宫人,忽而笑道:“说来也对,若是一个不谨慎,有些话说漏了嘴,怕也是会令张夫人在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