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也不在宫中?陛下乍听之下,心中一紧,这一次莫不是冲着许平君母子的阴谋?
“此事非同小可,自当是要查查清楚的,只是有些事,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皇太后双眸半阖:“想说便说吧,此处亦无旁人。”
霍成君轻击双掌,一个哆哆嗦嗦的小宫人便走了进来,那形容瞧着倒像是受了几日折磨一般,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一个好端端的人,竟成了这般模样,说说吧。”
小宫人瑟缩了一下,颤巍巍地说道:“在益阳长公主的大宴上,姜夫人悄悄儿地把她一支玉簪子交给了婢子,让婢子将皇长子带离昭阳殿,由入宫赴宴的齐国公与公子将皇子带出宫去,待宴席散去之后,再透些口风给许夫人。”
陛下怒目圆睁,喝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劫掳皇子、污蔑后宫夫人,是何等大罪!”
被陛下这般怒喝,小宫人竟也开始抽噎,整个人瑟瑟发抖:“婢子不敢,婢子不敢,方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陛下失态了。”
陛下脸色一白,叹了一口气,旋即道:“既然有人指证姜少使有此不轨举动,当传唤姜少使至此查问,只是也当派人出宫,将许长使与皇子寻回才是当务之急。”
太皇太后略点了点头:“陛下此时仍在惦念许长使与黄子,当真是情深意重,老身已然着人出宫寻人,不多时总会有消息。”